屏幕上的她也在琴酒一反常态的反应下警惕起来。
【贝尔摩德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那边说了两声,仓库的门很快被人推开,两个人影搀着中间一个明显失去意识的青年走了进来。
“贝尔摩德大人!”一个看起来资格更老些的家夥看着琴酒的枪口还对着贝尔摩德,惊慌地一边喊一边掏枪指向琴酒,然後被琴酒一下就打掉了手里的枪。
“反应真快啊。”贝尔摩德虽然还在笑,脸色已经有些难看起来,“没关系的,这位大人是在和我开玩笑呢。快把他的……”
“贝尔摩德。”琴酒警告地喊了一声。
琴酒并不在意被人误会什麽,对他来说贝尔摩德已经是他网中的猎物,怎麽想已经无关紧要。但他并不想因为贝尔摩德的调侃影响他和白山秋野之间的关系。自打认识白山秋野以来,这个小偷已经显露出了非凡的作用,是他划分在领地内的人。】
“原来你那时候就这麽看重我了啊。”白山秋野兴致勃勃地盯着琴酒的脸,“还会怕我们的关系被影响呢?”
“从哪个角度来说,和你是友非敌都是一个明智的选择。”琴酒侧面回答道。
“确实如此。”赤井秀一搭话道,“如果白山先生哪天想换个阵营,无论谁都会敞开大门进行欢迎的。”
“这就是灵活的FBI吗?”白山秋野一脸无语。
“公安也欢迎哦。”降谷零笑眯眯地说,尽管大家都知道这两个人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字能信。
【白山秋野本来以为会看见琴酒和那个贝尔摩德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各带一帮小弟,谁知道两个人就在这仓库里一对一,早知道他不用喊上琴酒应该也对付得了那个面具都被琴酒打破了的家夥。
他却没有深思,代号成员的内斗是那位先生允许的。但要是真大张旗鼓搞对立就太过挑衅BOSS的权威。
白山秋野扶着倒霉阿晃走向琴酒,突然听到一声枪响,他回头看去,就见那个唠叨了一路的话唠头头倒在地上,血从头上的洞里流出,凝固的表情不解又惊恐。
“贝尔摩德。”琴酒声音冰冷,刚开过枪的女人笑了一下,身体却是紧绷的,“处理一下看见我们不合的家夥而已,别那麽紧张。”
她嘴上这麽说,眼神却盯住好似呆在原地的那个外围成员,她想知道那个人在琴酒那里到底是怎样的地位,至于冒险?赌赢了,她就可以凭此和以一个大活人作为弱点的琴酒谈判,赌输了,也不过是把琴酒得罪得再狠一点而已,她还有利用的价值,琴酒就算说得再狠,也未必会真的下杀手,就算到了最差地步,她也未必不能从对方手上活下来!琴酒是topkiller,她贝尔摩德就是好惹的了麽?】
贝尔摩德身形一僵,因为工藤新一和毛利兰的视线已经转到了她的身上。
但这就是她,从出生到死亡,并非摆脱不掉黑暗,而是从一开始就与黑暗融于一体。阳光对她来说,是脆弱奢侈品,也是炙热的毒药。
好在工藤新一他们没说什麽,只是继续向後看去。
【但那个外围成员却没有像她期待的那样把那个昏迷的青年作为人质,而是平静地向她看了过来。
“好狠的心啊。”白山秋野叹了口气,声音幽幽的在仓库里回荡,他把阿晃扔在地上,挺直脊背,不再掩饰地走向琴酒。
“你们这种组织怎麽还不倒闭啊?”白山秋野真情实感地疑惑发问,琴酒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只是看向贝尔摩德。
“原来如此。”贝尔摩德冷笑一声,“真了不得啊,琴酒,原来你在暗地里还藏了这麽一手,也对,像你这样的人重视的怎麽可能是什麽情人,我早该想到,被你看在眼里的家夥怎麽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书店老板……”】
“心里想的是什麽,眼里看到的就是什麽。”白山秋野不太高兴地道,“你真该反思一下自己为什麽结了那麽多仇。”
贝尔摩德抽了抽嘴角。
朱蒂冷笑:“毕竟这可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冷酷无情的老女人呢。”
没有任何一女人喜欢被人这样说,尤其这句话还让她想起了赤井秀一那句「腐烂的苹果」。不过现在不好引起注意,只能先忍了。贝尔摩德瞥了眼屏幕心道。
【贝尔摩德沉着脸走了,白山秋野看着她的背影,感觉她肩膀似乎都垮了下来,很像被甲方安排了无理要求的社畜。
“话说那个朗姆怎麽得罪你了?”白山秋野问。
“他负责情报。”琴酒沉着个脸,眼神厌恶,“也喜欢玩那套神秘主义。”
“情报啊,我懂了。神秘主义……”白山秋野摸了摸下巴,“谜语人滚出哥谭?开玩笑的。话说我也经常易容啊,你不会也想杀了我吧。”
琴酒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瞥了白山秋野一眼,“你很想被杀?”
白山秋野自然摇头,他依然在开玩笑,琴酒想不想杀他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贝尔摩德没有表面上那麽简单,她想搞定朗姆并不算难,朗姆已经老了。而且贝尔摩德这个女人绝对知道一些最核心的秘密。”琴酒掐掉烟,踢了一下还昏迷不醒的倒霉阿晃,“这个人你从哪里弄来的?”
“想抓我的人之一。”白山秋野走向倒在地上的那具尸体,“那你拿到了贝尔摩德的权限,又搞定了二把手朗姆,组织是不是就归你管了?”
“贝尔摩德的那些权限,别人就算用了恐怕也弄不清楚里面的秘密。不过我对那些也不感兴趣。”琴酒看着白山秋野观察那具尸体,“我说过,我不喜欢背叛,BOSS依然是BOSS,没有朗姆碍事,行动会更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