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昌瞧了眼这书生,又瞧了眼身旁的宇文恒,粲然笑道:“那便算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可有可无。”
说罢,便拉着宇文恒要走。
那书生一听这话,忙的把人拦了:“这位小公子,你既然已经赢了,哪里有不要奖赏的说法,既然这样,那也只能让你们一同来了。”
君昌听了这话,直觉有些不大对劲,按照常理,这赢了的人若是自己都不要奖励,那主家定是笑的闭不拢嘴,怎麽。………
那书生钳了君昌手腕:“走吧,小公子,同我去领了那奖品吧。”
君昌一向不大习惯外人碰触,下意识便甩手,却发现这人瞧起来弱不经风,手上力气竟大的惊人。
“你…”
君昌这话还未说出口,侧腰便抵了一把尖刀,这书生离他极近,衣摆遮挡之下,就连身旁的宇文恒都未看出端疑。
那书生道:“快些走吧,天色都这样晚了,你说是吧,小公子”
魏君昌乍然心惊,瞧着宇文恒也要跟来,眼中巨颤,擡手推他一把:“你走,别跟着我。”
宇文恒当场一愣:“君昌,我又做错了什麽方才不还好好的”
魏君昌朝他使了个眼色“钱这种东西,我自己去便好了,你先回家去,等我便好。”
宇文恒皱了眉,擡眼看了那笑面书生一眼,又瞧了眼面前的君昌:“不行,我要同你一起去。"
书生轻笑一声,露出口森白牙齿:“那好吧,你们主仆便随我一起去吧。”
二人被这书生一路带着七弯八绕,黑漆漆的夜路,宇文恒跟在身後一言未发。
君昌想也知道他也是发现了什麽,只是当下这种情况,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人究竟是要做些什麽。
君昌忍不住问了:“你究竟是带我们去哪”
那书生低头看他一眼:“不要着急,等到了便知道了。”
没过多久,书生带着他们二人进了马车,车上还有三两个壮汉,见了这书生便叫老大。
君昌皱眉,这明显是有备而来。只是他们…。究竟是必然还是巧合
把他们带出了城去,宇文恒和君昌两个都是从未离过宫门的,出门之後压根都是分不清东西南北,根本不知自己是被带到了何处。HtΤρS:。èΒóōKЪàο。ИΕt
车上,那书生也不装了,亮出了明晃晃的刀子,把君昌同宇文恒二人都绑了。
车马颠簸,有人在旁边问了一句:“老大,这人都绑到了,直接杀了不就好了还带他们出城来做什麽?”
那书生蹲了身子,瞧了眼被迫跪在地上的君昌,油腻腻的手在人脸上摸了两把。
“东家说的是要把人大卸八块,可我却忽而有些舍不得了。”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