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死绿茶,整天说着什麽爸爸应该保持心情愉快,就他们整天这样子晦气地哭哭啼啼,我爸没事也能被他们丧门的出事!”
魏衔玉跟着文墨起身,礼貌道:“柳姨再见。”
柳弗英笑着对他们摆手:
“哎哎,路上慢点啊,注意安全。”
医院
正如柳弗英猜想一样,还未走进病房,文墨和魏衔玉就听见了里面的哭泣声音。
文墨翻了个白眼:“我妈猜的真准,我估计文砚都没去检查就直奔我爸这,然後露出他身上的红点子开始卖惨。”
魏衔玉说:“在文叔叔面前还是收敛点,要不然你越嚣张显得他们越惨,文叔叔就会心怀愧疚,更偏向他们。”
文墨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好表情後,推开门走进去。
屋内站着的二人一僵。
文砚看向她身边的魏衔玉,注意到他们挽在一起的手後,他垂下眼帘。
文墨父亲如今失去了往日光彩,头上多了很多白头发,神色沧桑疲倦,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文墨是和魏衔玉一起进来的,文墨父亲不好发作,扯出一个笑:“衔玉。”
魏衔玉颔首:“文叔叔。”
文墨父亲笑道:
“靖允前几天刚来看过我,带了一大堆东西,还没吃完呢,你又带这麽多过来。”
文墨凑到他身边:
“爸爸,你觉得婚礼上是用粉玫瑰好看,还是白玫瑰呀?”
文墨父亲戳了下她的脑袋:“婚礼哪有放白花的?粉的。”
文墨笑嘻嘻道:“你和妈妈真默契,妈妈也是选的粉的呢。”
“以後别在家里摆花,你哥花粉过敏。”
文墨乖巧点头,无辜地看向文砚:
“也怪我……最近一直在忙关于婚礼的事情,我一时兴奋,忘了哥哥不能闻花粉。”
文墨皱起眉头,忧愁道:
“哥哥浑身都起疹子了,要不然婚礼上还是摆假花吧。”
文墨毕竟还是自己亲手拉扯大的,相比起文砚这个天降儿子,文墨父亲自然更疼文墨些,听她要委曲求全,自是不肯:
“婚礼上摆假花成什麽样子?你人生中就这麽一次大事。”
他看向文砚:
“文砚,你妹妹结婚,到时候多担待点,回头我跟你柳姨说一嘴,主桌就不放花了,要是还是不行……你受不住可以直接走,没关系的。”
文砚露出一个体贴的笑,开玩笑说:“妹妹结婚这麽重要的大事,我就算浑身起疹子也要看完,爸,没事的,别因为我一个人,扫了大家兴致。”
魏衔玉惊奇地想,文墨茶艺功夫也挺到位。
他们两个一来一回,绿茶味要溢出天际了,魏衔玉真的很想和宁迢好好分享分享这些东西。
可惜……
魏衔玉无声叹气。
如果在他没有得知宁迢对他的情感状况之前,他说不定会找个机会,鼓起勇气和宁迢好好谈论一番他假结婚,然後把母亲送出国的事情。
可是都已经拖到现在了,现在再说这件事就是在作死。
在邱医生那里得知宁迢情况後,魏衔玉完全不敢去赌。
他好不容易一点一点撬开宁迢的心墙,终于看见一缕光,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和别的女人“结婚”,即便是假的,宁迢肯定也会默不作声立马从墙那边糊上水泥再垒上一层厚厚的砖。
所以魏衔玉完全不打算说,他打算把母亲送出去之後,直接把这件事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