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砚台磨墨
距离十二月还有三个月,魏衔玉和文墨的“婚事”在圈子中传开,魏衔玉年轻有为,样貌也是一等一,身後的魏家更是权势滔天。
这麽一个人,偏偏选中了已经几乎失去继承权的文家小姐,这让不少人急红了眼,只恨自己没再主动点去为自家女儿争取这桩婚事。
联姻一事已经传开,文墨和魏衔玉也不好继续遮遮掩掩,因此,柳弗英大摆宴席,直接在文砚,也就是那位私生子的生日上宣布了订婚一事。
柳弗英高举酒杯,笑容大方得体。
她看向台下脸色黑如锅底的文砚,还有他那个小三妈,心中一阵得意。
文墨他爸因为病情原因还在医院躺着,没有出席这场宴会,娘俩在这个家里唯一的依靠没来,柳弗英自然是怎麽排挤他们怎麽做,她说话夹枪带棒的,把那两位骂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
文砚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氛围,借口说上厕所,忍着怒气往外走。
他走的太急,一打开门,就撞到了一个男人。
魏衔玉在外面刚和宁迢打完电话,低着头和他发消息呢,迎面一个人撞了上来。
他擡起头,发觉是个陌生面孔,他身上没穿侍应生的衣服,魏衔玉脑袋里仔细搜索一番,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面前人愣怔怔地看着他,魏衔玉见他也不让道,直挺挺挡在门旁边,蹙眉道:
“借过。”
文砚回神,让开身体:
“哦……抱歉。”
他回头,看向屋内一派和谐的景象,目光滞留在魏衔玉的身上,看着他坐在了文墨身边後,表情微微一变。
正好有侍应生从里面出来,文砚叫住他,从盘里拿了一杯香槟,问道:
“文墨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侍应生回答他:“文先生,那位是魏总,魏衔玉,文小姐的未婚夫。”
文砚倏然捏紧高脚杯,他嘴角扯出一个笑:“好,我知道了。”
他将香槟一饮而尽,表情不明地走向室外。
文墨一直有注意到文砚,见他完全走了之後,她翻了个白眼:“有够玻璃心的。”
魏衔玉偏头看她:“什麽?”
文墨说:
“啊,对,你刚刚一直在厕所里,没听到我妈阴阳怪气地介绍我的那位继兄,文砚,刚刚撞你的那个,就是那位私生子。”
回想起那人寡淡清秀的脸,魏衔玉意外道:“那个就是文砚?”
魏衔玉端详着文墨的脸,拿她和文砚做对比,过了几秒,说:“长得真是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文墨喝了口酒:“是吧?靠,我头回见他的时候,还以为哪来的学生呢,结果还比我大一岁。”
魏衔玉说:“你整天耀祖耀祖的喊他,我还以为他是那种大腹便便,肥头大耳的猥琐男呢。”
文墨被逗笑,接着叹了口气:“他那长相也挺占优势的,在我爸面前,和他妈站一块卖惨的时候,活生生俩绿茶,更倒霉的是我爸还就吃这套。
我妈年轻时候性格强势,生活上她什麽都要管着我爸。
这贸然冒出来一个什麽都顺着他的,可给他开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