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房间里的都是单人床,俩大男人挤在单人床上奇怪死,宁迢拒绝了:“不用,这麽长时间我除了嗜睡好像也没其他毛病,等明天你和我去看看中医就行。”
李却归:“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神婆道士什麽的,咱俩明天一道去找找,给你看看,别真被什麽脏东西缠上了。”
李却归非常迷信这些神神鬼鬼,连着问了宁迢很多细节,不过宁迢确实除了嗜睡之外没出现其他症状,李却归反复确认後才放下心来,又叨叨一遍明天得找神婆。
宁迢脑子里飘过很多恐怖片场景,加上最近阴雨不绝,好几天没有出过太阳。
外面乌压压的,让他心里直发毛,于是他决定去找李却归,在他那边待会,待到八点之後再回来,看看自己在李却归那边会不会犯困。
进了李却归家里,李却归先是绕着他看了一圈,然後跑进卧室里翻箱倒柜,扒拉出一把刀扔到沙发上:“之前入藏的时候路过寺庙进去烧了两根香,一喇嘛给我的,应该能辟邪。”
宁迢老家那边有些说法,他也都听过一些迷信东西,所以没接:
“送给你,代表你和它有缘,这种东西不能乱送吧?”
李却归不在意道:“有个屁缘,塞我手里之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喇嘛伸手问我要两万。”
宁迢:……
一阵沉默後,宁迢拿起那把藏刀:
“你……给了?”
李却归:“砍了一顿价,八千拿下,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被坑了,不过它确实是我从庙里带出来的,应该……多少有点用吧?你就当个心里安慰得了,必要时候还能防身呢。”
宁迢把刀收起来:“谢谢。”
李却归坐到他身边,没骨头似的往旁边一躺:
“宁迢,你信鬼神吗?”
宁迢说:“半信吧。”
“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信,没发生的时候我就不信。”
李却归侧过身,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我原本是完全不信的,因为我干的坏事太多了,结果……遭报应了之後,我就老实了。”
宁迢:“报应?你的仇家吗?”
李却归:
“对,我和他之间有血海深仇,我恨他,他也恨我,我打不过他,地位也没他高,被他抓到只有无尽的折磨,所以我只能到处跑。”
宁迢和李却归聊了很多,低头看时间时,差不多已经九点了,宁迢竟然毫无睡意,他秉着想确定自己嗜睡原因是不是跟环境有关的想法,最後还是回到自己那边睡觉。
宁迢内心最深处还有个猜测就是,可能家里进贼了。
不过这可能性太小了点,他身上掏不出一个子,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手里那个破手机,贼来了都直摇头的程度。
想是这样想,他留了个心眼的,地上有一块插排,电线很长,宁迢懒得打理它,每天有很多次都会踩到线,如果真是人的话……
宁迢没来得及往下想,一沾床就沉沉睡了过去,压根没办法抗拒这种困意。
等宁迢睡着之後,一个黑影照常出现他屋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