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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能猜出来?
宁迢不服气,低头去检查蒙在他眼睛上的领带,魏衔玉手自然而然握住他的腰,无奈道:
“没有偷看。”
检查一番并没有发现什麽异常,宁迢只能认输,把身上衬衫脱掉。
深秋的天气有点冷,所以他里面还穿了一件背心。
魏衔玉摸到他单薄的衣服,心里有些失望。
宁迢势必灌醉魏衔玉,所以下一局直接叮呤咣啷把七八种酒全混了起来。
倒完後尝了一口,味道怪的他皱紧眉头,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什麽,嘴角挂起恶作剧即将得逞似的笑,又喝一口酒含住。
“唔……”
奇怪味道的酒液渡进魏衔玉嘴里,他蒙在领带下的眼睛睁大一瞬。
宁迢干坏事得逞,笑着问他:“味道怎麽样?”
魏衔玉突然抱紧宁迢的腰,还没等宁迢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他被魏衔玉压在沙发上。
领带从魏衔玉眼睛上滑落,掉在宁迢脖颈上。
魏衔玉伸手揉捏宁迢泛红的耳朵,被酒液浸润的嗓音莫名悦耳:
“迢迢,你这是作弊。”
宁迢不满道:“规则里可没说不让多种酒混在一起。”
“你输了不认才是作弊。”
魏衔玉说不过他,想起身去给自己倒酒,宁迢也跟着起来,急忙抢过他的杯子:
“我给你倒。”
魏衔玉点点头,懒洋洋往沙发上一倒,威士忌的酒劲上来了,他有点晕。
伏特加直接喝难以下咽,宁迢体贴地往里面兑了点果酒。
他端着酒坐到魏衔玉身边,见他闭着眼睛,宁迢喊了一声:
“衔玉。”
魏衔玉没有睁眼:“嗯?”
宁迢晃晃他:“你是不是醉了?”
魏衔玉被晃得睁开眼睛,他眼神迷茫,反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宁迢说的什麽,他迟钝点头:“有点。”
宁迢心道太好了,他把伏特加递到魏衔玉唇边:“那你也要喝了这一杯。”
“嗯……”
魏衔玉张开嘴,宁迢把酒往他嘴里灌。
即便是兑过果酒的伏特加,那也不怎麽好喝,魏衔玉喝了几口,直接被辣的闭上嘴,宁迢来不及收手,剩下的酒全部洒在他西装上。
宁迢知道他一套西装贵得要死,急忙抽纸巾给他擦,抱怨道:
“全洒了。”
宁迢认认真真地给他擦,发现怎麽擦痕迹也很明显後,他放弃了:“算了,你明天醒酒之後送去洗吧。”
他擡眼撞上魏衔玉的视线,发觉魏衔玉好像一直再盯着他後,宁迢脸上开始发热。
魏衔玉擡起手去摸他的脸,声音低低,带着醉意:
“宝宝……”
宁迢的心脏快速跳动几下,也许他喝的也有点多,在魏衔玉慢慢靠近时,宁迢没有躲开,任由他再次吻上自己的唇。
要问的东西,要套的话,这些事情随着这一个吻通通被抛之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