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魏衔玉是不是依旧再找他,他还是需要打起精神警惕起来,以後还是少喝点酒比较好。
打开手机,上面又是一连串阿德发来的消息:
“柠哥,醒了吗?”
“宿醉难不难受,我买了点醒酒茶。”
“我给你买的早饭,醒了的话吱一声,我给你送过去。”
“中午了,醒了的话我去给你送午饭。”
“元旦放假有没有想过出去玩呀?我明天带你去市区逛逛好不好?”
宁迢迟钝的脑袋面对过于热情的阿德终于觉出几分不对劲,不过也只有几分而已,他还是没有开始思考阿德可能在追他这种事情。
榆木脑袋礼貌地把阿德发来的每条消息一一回复,依旧惜字如金,看上去很高冷。
“醒了”
“不用”
“不饿”
“不用送”
“不想出去”
全是拒绝的话。
不过阿德一点也没有气馁,又发了好几条关心的话语,然後……宁迢的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门,阿德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装着醒酒药的袋子,他看着手里的从宁迢门把手上取下来的醒酒药,有些迷茫。
宁迢以为这就是他送的,人家都给自己送了过来,宁迢也不好说什麽扫兴的话,他接过阿德手里的醒酒药:“谢谢。”
“进来吧。”
阿德立马把谁送的这件事抛之脑後,心想宁迢在这里就认识他和李哥,不是他送的,那肯定就是李哥呗。
想到昨晚的事情,阿德不免有些赧然:
“柠哥,你元旦期间真不打算出去走走吗?我可以带你去逛逛玉石商场,赌石很好玩!”
宁迢说:“假期难得,我还是在家里补补觉吧。”
他再三的拒绝让阿德有些失落:
“好吧。”
然後他又说:“如果你哪天想出去走走的话,我陪你。”
“嗯。”
等阿德走了之後,已经是下午两点,平时李却归每天都会和他发消息,今天却毫无动静,宁迢有点担心他,于是拿着阿德给的那些醒酒药去了楼上,敲响了李却归的门。
李却归给他打开门,他睡眼惺忪,头发凌乱,只穿着上衣,下面两条细白的腿在宁迢面前晃来晃去,宁迢觉得有点尴尬地移开视线,把醒酒药递给他:
“你怎麽不穿裤子啊?”
李却归觉得这没什麽,他接过宁迢递过来的东西,定睛一看:醒酒药
这木头竟然还有这麽贴心的时候?
李却归不太信,回屋里套上裤子,问道:“你这醒酒药哪来的?”
宁迢说:“阿德给的。”
……
行,他就知道宁迢不可能那麽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