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氲陷入了回忆中,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宿舍门口。
“关氲。”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关氲回过神,看到了丁西沢。
“你怎麽在这儿?”
关氲和苏与以及其他比较糊的爱豆都住在SCC娱乐公司统一安排的宿舍里。
但丁西沢不一样,自己有房,还是两百多平米的大平层,并且离公司更近。
“我听说陈以执把你叫回公司了,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
关氲懒的和他表演兄弟情深,直接问:“伴奏是你搞的鬼?”
“没错,是我,我本来以为没有伴奏你就不唱了。”丁西沢承认得很爽快,他的语调依旧柔和,“没想到你居然会清唱,还唱的那麽好,我看到台下好多人哭了。”
“你别用这个腔调和我说话,让我觉得恶心。”
“恶心吗?”丁西沢原本只是微笑,听到关氲说恶心之後笑容变得妖冶起来,“裴致之不就是这麽跟你说话的吗?”
“别拿他和你这种人比!”
“我这种人……”丁西沢的笑容消失,“其实我本来可以把那张demo藏起来,可我好想看看你的反应,毕竟你和裴致之都半年没见了,按理说应该已经忘了彼此吧。”
丁西沢伸手把绿化带里长出来的小花苞捏出了汁:“可我没想到你如此长情,一拿到demo就和苏与用空馀时间偷偷摸摸练歌编舞,还把我排除在外。”
见关氲还是不说话,丁西沢拿出纸巾擦干净手指上的花汁:“如果把我换成裴致之,你是不是就愿意炒CP了?”
“有病。”
关氲之前能隐约感觉到丁西沢对他有点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丁西沢没说破,他就当不知道。
“我是有病,明明知道你讨厌我,还一路追着你,追了半年都没追上,最後我退而求其次,让公司要求我们两个炒CP,谈个假的恋爱也好,可你就是不同意。”
“有病就去治,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关氲讽刺道。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怕让你知道。”丁西沢突然神经质般地笑,“那晚在粉丝见面会上我打开你的直播,看到你穿裙子的样子,一下子就in了。”
关氲:“……”
他是脑子被人敲傻了才会跟丁西沢面对面聊这麽久的天。
关氲撇下丁西沢转身就走。
丁西沢在他身後喊:“我还截了好几张图,拼接在一起打印成海报,贴在床头天天看着你的锁骨入睡!”
关氲加快脚步,并在心里告诫自己,别和病人一般见识。
回到宿舍後,关氲看到苏与正在扒拉那条他挂起来的裙子,没好气地说:“想穿就拿去。”
苏与连忙摆手:“我穿可没你那麽好看。”
听到这话关氲更气了,拿起手机把上礼拜的生日直播回放删了。
以防某个变态重复“欣赏”。
苏与瞥见关氲像是便秘般的神色,小声问:“陈以执是不是拉你过去训话了?”
关氲“嗯”了一声。
“他是不是怪我们撇下丁西沢?”
“别跟我提这个名字!”关氲现在听到“丁西沢”三个字就一阵恶寒。
“行行行我不提,那我回去休息了,”苏与出了门後,又回过头问,“对了,你在演出的时候看那只‘兔子’了没?”
“看了,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