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宴庭的手从他瘦削汗湿的被移到他干净的腺体,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揉,“为什麽?”
“不可以。”
他只说不可以,也不说别的,钟宴庭不禁想生气,那里面连他的孩子都生过,进去又怎麽了?
不过又想了想,现在不是发情期,生殖腔也打不开。
算了,就算能打开,进去又怎麽样,总不能让姜理再怀孕一次,不现实,再说,都有一个姜莱了,没必要再要第二个。
“抱着我。”钟宴庭拍了下姜理的臀,说。
Omega还算配合,搂紧了他的颈,温软炙热的唇瓣擦过他的耳侧。
“你慢一点,钟宴庭。”姜理带着哭腔,说:“隔音不好,莱莱还在睡觉……”
钟宴庭深吸一口气,擡起姜理的臀,又重重把人往自己性器上撞。
“啊……你别……别这样。”
钟宴庭没好气道:“烦不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姜理沉默起来,钟宴庭也不再管他,还是继续刚才那样,Omega轻得很,撞两下就软了,也拿他没办法,怕把孩子吵醒,什麽都忍着,床板晃动的声音没有刚才大,但也忽视不了,肉体拍打的声音让姜理更是臊得不行,每次他想出声制止钟宴庭更过分的抽插时,Alpha就会用嘴堵住他,跟他湿吻,舌尖舔过他的唇瓣跟口腔,最後把他的舌头吮麻。
他快晕了。
“你真的没跟别人做过?”钟宴庭操他一下,问。
姜理眼神涣散,嘴角的口水都溢出,所幸没开灯,不会被看见。
“什麽?”
钟宴庭没再问第二遍,手指伸进Omega的嘴里,指尖夹着他的舌玩弄。
等玩够了,抽出来,喊他的名字。
“姜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你喊我什麽吗?”
姜理脑子钝钝的,身子完全被快感占领,他哪里还记得,他忘了。
钟宴庭记得,其实在遇见姜理前,很多事情确实模糊了,但是在姜理出现以後,那些记忆像潮水一样,一点点袭来。
钟宴庭把他推倒压在床上,窗外投来一点点的光线,照得Omega的身体莹白如玉。
钟宴庭脱了外面的西装,然後又脱下里面的衬衫,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从上俯视他。
“钟宴庭……”
钟宴庭又重新压上去,阴茎再次插入,姜理失神呻吟,被钟宴庭捂住嘴巴。
“不许叫。”
在昏过去之前,姜理都没想起来,他们第一次做爱他怎麽叫钟宴庭的。
第二天一早,姜莱和以往一样起床洗漱,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开浴室的门。
“啊——”
没想过里面会有人,还是一个光着上半身的……
“叔叔?”
钟宴庭皱着眉,问:“几点,你起这麽早?”
姜莱脸蛋红通通的,“不早啦,我要上学的。”
“哦。”钟宴庭穿上昨天的衬衫,西装外套是报废了,他干脆不穿了,戴上手表,才七点。
“叔叔,我妈妈呢?”姜莱问。
“他睡觉。”
“你昨天睡在家里的吗?”姜莱仰着脸。
钟宴庭没隐瞒,“嗯。”
“怎麽会睡在这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