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换不换。”齐非隅和他犟起来,林七尺每次只有认输的份儿,“宝贝儿别脱我衣服了,我们还在外面呢,很冷的。”
“你冻着。”齐非隅一口咬上林七尺的肩膀,恨不得生生咬下来一块,嚼烂了吃了。
林七尺被他咬得倒吸一口凉气,是真疼啊,不敢动被齐非隅咬着的一边肩膀,艰难地用另一只手揽过齐非隅的肩,轻轻地拍着拍着自己肩膀的脑袋,安慰着说:“宝贝儿,不气了,等我回家就原原本本地给你解释好不好?”
“嗯。”齐非隅闷着声回了一个音节,嘴里的力度还是没减轻一点儿。
到了家,齐非隅又重新咬了上来,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刚好对称。
林七尺不忍直视,两个肩膀淌着血,罪魁祸首又不舍得骂,自己还要被会审一样,还有更惨的吗?
“你今晚自己睡。”齐非隅冰冷地宣布,接着就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哦,还有呢。
林家的下人现在都已经很自觉地,把齐非隅当成家主夫人了,林七尺对齐非隅的溺爱程度都是明摆着的。现在在林家的话语权,齐非隅甚至在明面上都是压着林七尺一头的。
等林七尺收拾了自己,准备上去请罪的时候,就先被管家拦住了。
其他的下人还是不敢拦他这个真正家主的,一起衆举了管家上来。
“先生,夫人让您今晚去楼下凑合。”
“我这是被驱逐,还被发配了啊。”林七尺无奈,齐非隅对林家的下人适应的倒还挺快。
“看样子是的。”管家深谙治家之道,这一次,明确地选择了先听夫人的。至于家主大人,他不满意了自然也没人敢拦他。
林七尺想到今天还没处理完的事情,刚好去看看夜宸西吧。
恩思涵今天来找他的时候,穿的是校服,剧情应该是到了恩思涵和夜宸西商量准备彻底废了齐非隅的时候。
齐非隅在家里也好,他也更放心一些。林七尺吩咐管家照顾好夫人,在他回来之前,绝对不能让夫人外出。
又吩咐了厨房准备一些宵夜後,就下到了车库,挑了一辆最看起来不打眼的,自己开着车边研究着导航,边上路了。
“让我们一起来玩一场,愉悦的酒吧play吧。”
养孩子什麽的,他是真的不擅长。这不,就那麽水灵灵地养歪了。至于算计什麽的嘛,这还真是他的强项。
林七尺赶到的时候,夜宸西也刚和恩思涵见面。少了原剧情里齐非隅带来的障碍,两人的感情看起来更好了,更加直白的互相利用,谁也看不起谁。
两人自己关系冷得,连酒吧里的热浪都调不热,就差把“我就是利用你”写在脸上了。
虽然剧情里,两人最开始也是利用关系,但前面表面上,也都是会装的。现在两人之间的冷淡都直接写脸上了,对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也算一种进步吧。毕竟都把自己一直处心积虑,隐藏着的一面袒露出来了,互相之间都不装了。
林七尺不动声色地藏在暗处,准备先观察一番。
倒是让他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家夥。
齐天胜是非常鄙夷,像酒吧这种年轻人们爱待的地方的,约着在这种地方见面,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如果不是……
“齐先生,看来您也很守信用啊。”夜宸西在酒吧这种嘲哳的背景下,还不舍得放下脸面,只用着正常的音量和齐天胜交谈。
舞池里的气氛火热,一声一声的喧嚣盖过了夜宸西说的话,齐天胜是一点都没听见。只能看着夜宸西的嘴,张张合合不知道在说什麽。
林七尺练过唇语,虽然隔得远,但索性现代科技的强大,即便是肉眼凡胎,手机相机一开画面放大,隔得再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齐天胜背对着他,看不见在说什麽。夜宸西和恩思涵倒是直愣愣地面对着他,说了什麽做了什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林七尺从酒吧偷看完了出来,也是收获满满,还好是用的相机,重要的直接顺手录了,避免了事後只有人证,而没有物证的尴尬事件发生。
酒吧是在一个很隐蔽的巷子里面,附近七拐八拐的很难停车,林七尺在进来之前,特别留意了一个宽阔的巷子用来停车。
月光已经被云层遮了半边了,委委屈屈地降到地面上,又被曲折的巷道遮掉了另一半。
昏暗的角巷里,只有间隔很远的路灯照明,走到了中间路段就左右没了光。
林七尺索性把手机手电筒打开了,虽然这点儿暗度,他还是能看见的,不过晚上打灯并不只是为自己打的。
“碰——噗呲——”
听到前面的动静,应该是酒吧旁常见的酒後闹事吧。林七尺脚下拐了个弯儿,绝对换条路走,反正这里四通八达的,哪条路都能走出去,不过是多走几步路罢了,他真的一点儿不想去惹什麽麻烦。
林七尺探路的灯突然熄了,长摁了几秒,原来是手机没电了。林七尺翻着自己放在兜里其他的备用机,突然听到刚刚的巷子里,突然被人尖声喊出来的一句。
“齐非隅,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