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换作以前封麟肯定会拒绝的,但夏寻谦不会听。
现在封麟说不许,夏寻谦就不会去,他一点儿也不想封麟担心。
「你不许。」夏寻谦努着嘴说。
「我许。」封麟说,他许。
看着地上的雪,昨日从下午就开始下,一整夜都没停过,积雪厚厚的一层,踩上去嘎吱嘎吱的响。
夏寻谦走到院子中间堆了一个雪人,手玩的红彤彤的依旧不亦乐乎。
封麟给他拿手套,他不要。
他就要用手去摸,去碰,去感受,冻的太厉害冷也就成了麻木的感知。
封麟在夏寻谦身边陪着他,雪顺着发丝滑落又在鼻尖划开。
夏寻谦笑了,他便也跟着笑。
忽地,一坨鸡蛋大小的雪团扔到了封麟胸膛,嘭声散成尸体。
「小兔崽子。」他就知道夏寻谦多大了都会做这样的事。
19岁的时候会拿雪团扔他,现在也会。
封麟抓起地上的雪就要揉成一个小球。
「唔。」夏寻谦见状直接撒腿就跑。
夏寻谦被两步就被封麟逮住,夏寻谦拉扯着往前,封麟知道前面的雪墩子是块大石头,急忙一个扯拽,夏寻谦身子往後仰的太急,封麟去接急切之下两个人都滚到了雪地里。
封麟手撑在夏寻谦脑袋後压在地面。
冒着白雾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像是在互换灵魂。
「摔疼没有?」封麟揉了揉夏寻谦的脑袋。
夏寻谦看着一院子的绿植,他突然觉得冬天和夏天也没什麽区别。
如果真的能选一种死法的话。
夏寻谦嘟着嘴索吻,「亲死我吧。」
好蠢,又好浪漫。
封麟吻了吻夏寻谦的唇,轻触则远离,夏寻谦反应过来的时候封麟已经将他抱了起来。
甚至去屋里硬给他换了身衣裳。
封麟好没意思。
夏寻谦好想和他吵架。
但他们俩吵不起来,封麟本就是话不多的人,夏寻谦生了气他能讲一百句去哄,但真是有什麽争执的时候他会直接默认自己错了,然後给夏寻谦找一百种理由,那麽多年,几乎没吵上五句过。
夏寻谦眼神俯向封麟,「和我吵架。」
这奇奇怪怪的要求,只有夏寻谦才有。
生病严重了後就更是如此了。
昨天要封麟给他剪头发,前天要封麟给他带去纹身店,夏寻谦说现在可流行了。
「我纹一个你在我身上。」
封麟翻开夏寻谦的手,指着自己的名字,「这不是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