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惜欢站在一边,满脸黑线,无语凝噎,连劝架都懒得劝了。
这时,门被推开,星沉急急进来:
“五公子,你和花公子准备得怎麽样了?”
“大堂里的乐队奏了十多遍喜曲,大家都等得不耐烦了……”
星沉说到一半,就看见地板上,两坨互相撕扯的不明生物,一愣。
莫惜欢缓缓擡手,揉捏眉心:
“今日的婚礼,怕是要延期了。”
“……”
星沉嘴角抽搐,片刻後,默默退了出去。
门外走廊上,沈脉摇着轮椅赶来,同样焦急万分:
“星沉,怎麽样了?阿鞘还没装扮完毕麽?”
“阿涯进去以後,怎麽也没出来?他们到底在屋里做什麽?”
“他们……”
星沉深吸一口气,憋出三个字:
“在干架。”
“啊?!”
沈脉瞠目结舌。
“五公子说,婚事要逾期了。”
星沉长叹一声,推起沈脉的轮椅扶手:
“沈大夫,我们返回大殿,帮忙遣散宾客吧。”
“婚事要取消了?!”
沈脉吓得脸色惨白,平日的优雅矜持,全都丢掉了。
他急急抓住星沉的手,拼命摇头:
“不行啊!有两位贵客正在赶来的路上!”
“这时候取消婚宴,怕是要闯下大祸啊!”
“再贵的贵客,也只能打道回府了。”
星沉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脚步不停,淡淡说道。
“不行!!真的不行!!”
沈脉急得快冒烟了,转眼间,就被星沉推到大殿入口。
殿堂里,几十桌客人都在东张西望,翘首以盼,等着新郎新娘入场。
星沉定了定神,双手抱拳,朗声开口:
“诸位!实在抱歉!”
“由于後台突发异状,莫五公子与花公子的婚宴,恐怕要改……”
改日的“日”字,还没说完。
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嘹亮的通报:
“皇上驾到——”
“丞相驾到——”
“……”
“……”
星沉和沈脉,瞬间傻眼了。
上百名宾客,瞬间哗然,全部整齐地转头看去。
只见殿外的大道上,两名男子在衆多侍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的走来。
前面那人,身穿黑金龙袍,头戴珠玉冕旒,腰配龙屈名剑。
正是原北境二皇子,现中原皇帝:玄城!
後面那人,一袭青色朝服,手持离聚剑。
正是原北境国师,现中原丞相:玉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