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隐瞒身孕,也是希望保全莫家血脉,绝无恶意!”
“还望夫人看在山海王多年祈子的份上,饶过她这回吧!”
“姑娘,您也快给夫人道歉呀!”
夭桃一边说,一边给花血牙使眼色。
意思是:我都帮你遮掩“未婚先孕”一事了,你怎麽还不服软?!
花血牙虽然无语,眼下,也确实没有更好的说法,能平复玉尊妃的怒气。
只能强撑起身,向玉尊妃一福:
“阿鞘知错……望母亲体谅……”
“罢了。”
终于,玉尊妃被一连串闹剧吵累了,揉揉眉头,退了一步。
“夭桃说的,也不无道理。”
“阿鞘,你怀了欢儿的孩子,这是好事,但你就算隐瞒旁人,也不该瞒着母亲啊!”
“否则,母亲像刚才那样,一个手重,伤了你的身子,该如何向将军交代?!”
“母亲教训的是……”
花血牙站起来,见玉尊妃态度缓和,就想尽快撤退:
“今夜,女儿叨扰已久,先退下……”
“诶,不急。”
玉尊妃却拉住他的手臂:
“方才,母亲不小心烧了你的药,又推搡了你。”
“你先到榻上躺下,母亲让人煮一碗安胎汤药,你喝完再走,也不迟。”
花血牙一怔:
“女儿身体无碍,不用麻烦……”
“没得商量。”
玉尊妃冷然打断:
“你回去以後,腹中胎儿要是有三长两短,母亲必定吃罪。”
“难道说,你就是希望,看到母亲吃罪?”
“女儿不敢……”
“那就去吧。”
“夭桃,点起熏香,烧暖炭火。”
“是,夫人!”
夭桃向玉尊妃一福,又朝花血牙偷偷一笑,愉快的做事去了。
花血牙还没回神,就被推到玉尊妃的雕花大床上。
还别说,裹着柔软的绒被,烤着温暖的炭火,嗅着淡雅的熏香……
後颈的疼痛,竟然减轻许多。
“呼……”
花血牙缩在被窝里,长叹一口气。
今夜真是一波三折,历尽艰险。
万幸,所有危机都化险为夷了。
眼下最紧要的任务,就是赶在下一次变身,也就是明天晚上之前,离开王府,找到沈涯,拿止痛药!
花血牙定好计划,逐渐犯困,闭上眼睛。
准备小睡一觉,恢复一点体力,明天上午就动身。
迷迷糊糊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