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春来到门口,望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瞧瞧这两个人。
一个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将自己的内力倾囊相授。
一个表面不动声色,私底下,却在寻找援军保护对方。
前不久,她们几个“吃瓜群衆”还在怀疑,两人是不是吵架了,家暴了。
现在看来,别人“夫妻俩”的感情,好着呢!
互相考虑,彼此牵挂,根本不用外人担心!
时间来到正午。
花血牙从污春的寝屋出来,马不停蹄又赶去大牢,准备追查“莫惜欢遇刺案”的唯一线索:索琳。
昨日,索琳假借“圣女召见”之名,将他往寝殿的反方向越引越远,明显是在帮刺客营造袭击莫惜欢的充裕时间。
这一男一女,很可能是同谋!
牢狱内,空气湿冷,烛火幽暗。
索琳跪在地上,手脚被绑在身後,像只大闸蟹。
温迦和几名狱卒站在旁边。
索琳见到花血牙,蔑笑一声,仰头招呼:
“哟,圣子殿下,您来看我啦。”
“她招了麽。”
花血牙没有理会她,直接询问温迦。
“回殿下,还没有。”
温迦恭敬的回答:
“从押入大牢起,索琳就情绪激动,满嘴诳语,不肯配合审问。”
“并且,未经殿下允许,属下也不敢对她动用酷刑。”
“嗯。”
花血牙点点头,望向索琳,冷声问道:
“知道我为何关押你麽。”
索琳一脸无所谓:
“当然知道,不就是为了吴公子遇刺一事嘛。”
花血牙开门见山:
“那名刺客,是否是你的同夥。”
“哈哈,同夥?”
索琳笑的更加轻蔑,下一秒,神情又变妩媚:
“他可不只是我的同夥,他更是我的情郎呢~”
花血牙挑眉:
“情郎?告诉我,他是谁?”
索琳嗤笑:
“君怀怜,你凭什麽认为我会告诉你?”
花血牙也没有强行追问,只是平静的问道:
“那麽,我换一个问题。”
“你们与吴公子之间,到底有何仇怨,使你们一心想置他于死地?”
索琳听到这个问题,蓦地激动起来,大声嘶吼:
“那个姓吴的,他杀了我情郎的父亲!我的情郎为父报仇,天经地义!!”
“他才不是什麽刺客,他是西域的勇士!比起你,他才是真正的孝子!!”
“你说什麽?”
花血牙猛然一怔。
索琳声嘶力竭,连连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