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欲坠了。
这时,莫惜欢淡淡开口:
“阿鞘,怎麽不吃?”
“是否身体难受,受不了鱼类的腥气?”
说着,站起身来:
“我去林子里,给你捕些山雀吧……”
“不用!”
花血牙回过神,急忙咬下一块鱼肉。
鱼肉明明喷香,他嚼在嘴里,却像泥土般苦涩无味。
莫惜欢凝视着他,忽然伸手,抚摸他的额头:
“你怎麽冷汗满头,脸色这麽难看?”
“……”
花血牙一怔,下意识往後缩,像极了受惊的野猫。
莫惜欢脸色微沉,语气冷下去:
“花血牙,你到底怎麽了?”
“如果身体不适,就说出来,林中草本茂盛,我采来几株,就能简单处理你的伤势。”
“别等到明天早上,再说走不动路……”
“我没事,你……你不要……”
花血牙却连连摇头,惶然喃喃。
莫惜欢颦眉:
“我不要?不要什麽?”
“……”
花血牙紧紧抿唇,始终无法说出那一句,“你不要再对我这麽好了”。
最终,只是无力地摇摇头:
“没什麽。”
时间流逝,夜入三更。
花血牙蜷缩在火堆旁边,裹着莫惜欢的外袍,却依旧感觉浑身刺痛,寒冷入骨。
一阵河风吹来,他再也无法忍耐,咬牙起身,踉踉跄跄,走向树林。
“去哪?”
莫惜欢在一边打坐浅眠,听见动静,立即站起来,拉住他。
“没什麽……”
花血牙努力挣扎,却浑身无力,根本推不开莫惜欢:
“我只是去……捡一些木柴……烧旺火堆……”
“怎麽出这麽多汗?”
莫惜欢察觉异样,擡手擦向他的鬓发。
“放手……我没……”
话音未落,花血牙就眼神一空,直直倒下。
“阿鞘!”
莫惜欢连忙抱住他,一摸额头,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