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污春郑重的领命。
“沈脉,至于你……”
最後,莫惜欢看向沈脉,却面露难色。
“惜欢,西门这边,你不必担心。”
沈脉温柔的笑了:
“我虽行动不便,无法离开王府,但我会让陈裴跟着你们,一起出逃。”
“他年纪虽轻,却医术高超,定能为阿鞘保驾护航……”
“我不是担心这个。”
莫惜欢沉声打断。
“你潜伏在莫蛟身边十馀年,离莫蛟的距离最近,也最危险。”
“往後一年,我和阿鞘离开莫府,你只能孤身一人,继续奋战。”
“你务必万事小心,万一情况紧急,就向我传书求救,知道麽?”
“……”
沈脉一怔,眼眶微红,苦笑:
“惜欢,你是在担心我麽?”
“当然。”
莫惜欢淡淡回答:
“我欠你太多,担心你,也是应该的。”
“我知道了。”
沈脉低下头,掩盖眼中的落寞和痛楚:
“要是我自己应付不了,就向你求救。”
三人又商议了一会,会议已经接近尾声。
此时,窗外的花血牙,由于长时间抓攀高楼,一直保持轻功姿态,已经手臂酸软,冷汗涔涔。
不过,手臂酸不酸,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屋里三人提到的“大逃亡计划”,到底是什麽意思?!
突然,花血牙记起一个细节。
除夕前几天,他被捆在床上,莫惜欢出门前,对他说过一句话。
“我需要一点时间,解决外面的麻烦。”
“如果,我最终也无法解决那些麻烦,我会带你走。”
当时,花血牙还以为,莫惜欢是去解决那个“少女刺客”的麻烦了。
现在看来,那时候,莫惜欢肯定是去和莫蛟对峙了。
结果谈判失败,後来几天,莫蛟对花鞘出手的频率,不减反增。
如今,已经到了紧急关头。
莫惜欢就准备拖家带口,带他浪迹天涯,“大逃亡”了?!
花血牙思绪焦灼,突然双腿一滑,把窗台踩出“嘎吱”一声!
“什麽人?!”
污春立即警觉,推开窗户,探出头去。
然而,窗外凉风徐徐,空无人影。
“怎麽了?”
莫惜欢擡头问道。
“刚才,窗外有响动,可能是鸟雀吧。”
污春关上窗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忍不住开口。
“惜欢,安排逐阳与阿鞘相遇,真的合适吗?”
“逐阳年龄太小,演起戏来,怕是会漏洞百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