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有多大的能耐,取决于他有多深的决心,不是麽?”
“无稽之谈。”
花血牙毫不退缩,再度反击:
“你若坚持钻牛角尖,不如请沈脉过来,用脉象验证我的性别,如何?”
他心想,幸好和沈脉达成了“协议”,为他保密性别。
莫惜欢却沉吟:
“不妥,沈脉与你私交匪浅,他要是替你撒谎,怎麽办。”
花血牙计谋落空,有些不耐烦:
“那,随便请个郎中来,总可以罢?”
“也不妥。”
莫惜欢一边说,一边怜爱地抚摸花血牙的鬓发:
“你若真是个男子,也就罢。”
“可若不是,我的好阿鞘,你一身妇疾宫伤,怎能被外面的男医得知?”
“莫惜欢,你究竟想怎麽样?”
花血牙彻底不耐,挥开莫惜欢的手臂:
“是男是女,不过一副皮相,我若真的精通易容,除了脉象,你又能如何分辨……”
“除了脉象,不是还有一种,更直接的分辨方式麽?”
莫惜欢往前一跨,一条腿抵进花血牙的裙摆中间。
“你要干什麽……”
花血牙身子一僵,後背紧贴树干。
莫惜欢凑近他耳畔,语气低沉沙哑:
“不如,今夜,就让我在床帏间分辨一下,你究竟是男是女?”
“你说什麽?!”
花血牙如遭雷击,瞳孔倏然放大:
“混账,你敢——”
“你是我的妻子,你的身体,难道不属于我?”
莫惜欢毫不收敛,用拇指揉过花血牙的下唇。
“阿鞘,我知道,你嫁给我,并不是因为你爱我。”
“新婚至今,我也一直尊重你的意愿,每当父亲问起我们的房事,我总是为你搪塞遮掩。”
“可是,你最近的行为,越发神秘古怪。”
“上次的‘一门之隔’,这次的‘擦身而过’,竟然让我对你的性别,起了疑心。”
“你是不是应该做些什麽,来回报我对你的尊重,打消我对你的怀疑?”
“还是说,你这副绝代花魁的皮囊下,真就隐藏着一具,七尺男儿身?”
“所以,你才推三阻四,不敢与我……共赴巫山?”
啪!
只听一声脆响。
花血牙用尽全力,狠狠抽了莫惜欢一个耳光。
“……”
莫惜欢的脸偏向一边,怔住。
脸颊上,渐渐浮现出五指红印。
“如果你的尊重,需要用这种方式换取,我不要也罢。”
花血牙双目充血,嗓音嘶哑,愤怒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