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入仕落榜,经商也失败,始终无法高攀莫府的门槛……”
“所以,你就苦修易容秘术,变成美女,入驻青楼,打算诱获公子芳心,以身相许?”
“若我说是,你会嘲笑我吧?”
花血牙表面哀怨,内心却偷笑。
话题已经在往他计划的方向发展了!
“嘲笑倒不会。”
沈脉淡淡回答:
“我只是觉得,你的做法,实在违反伦理纲常。”
“五公子并无龙阳之好,你就不怕他知道真相以後,嫌弃作呕麽?”
“五公子是否会嫌弃作呕……”
花血牙佯装羞恼,瞥了沈脉一眼:
“沈大夫,你不是应该,比我更了解麽?”
“……”
沈脉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叹了口气:
“看来,在下与阿鞘公子,竟是竞争对手了。”
“不敢。”
花血牙姿态低微,语气平淡:
“此生,阿鞘只求陪在五公子身边,安分守己。”
“还请沈大夫为我保密,不要把真相告诉别人。”
“否则,我也只好将沈大夫对五公子的心思,公之于衆了。”
“你!”
沈脉气结,很快又恢复淡雅,无奈摇头。
“在下原以为,只有女子在夺爱时,才会大展心计。”
“没想到,男子争夺起来,硝烟更加浓烈。”
“罢了,既然你苦练易容,令公子一见倾心,也算你的本领。”
“在下早已习惯单恋,从未抱过任何期望,自然不会为难你。”
“还望阿鞘公子口下留情,不要让在下与五公子之间……连朋友都做不成。”
“那是自然。”
花血牙诚恳的答应,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
同时,也有点嫌弃自己。
沈脉虽然牙尖嘴利,性格刁钻,对莫惜欢却是一往情深。
而他抓住别人情感上的痛点,来威胁对方,实在不厚道!
眼下的“男身危机”,总算糊弄过去了。
至于对沈脉的歉疚,以後再找机会,从其他方面弥补吧。
“好了,阿鞘姑娘,你伤势未愈,又与在下争论一番,快躺下休息吧。”
沈脉收起折扇,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又停住。
“对了,既然在下已经决定,要帮姑娘遮掩性别。”
“那麽,有一件事,就不得不提醒一句。”
“那个易容术止疼药,以後,别再吃了。”
花血牙微怔:
“你为何知道,我在吃止疼药……”
沈脉淡淡回答:
“脉象可以道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