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人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萧馀笑,“太子殿下,父皇传召,不敢晚了,臣这便去了。”
萧陌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正与那人对视,萧陌眨了眨眼,那人却很似是很慌乱的转了回去。
萧陌停住了脚步,轻咳了几声,看向那道身影。
良久,他出了宫门上了马车,一路上,那人的眼神始终在他脑海回荡。
“殿下,您为何还要回宫内,陛下他……”
“我在给他机会啊,他毕竟是我的亲人,我怎能不把这一切剖析给他看看,让他自己选择。”
萧陌闭上了眼睛,“他,有消息了吗?”
“属下无能。”
萧陌摆了摆手,“下去吧。”
萧馀出宫的路上,看着坐在他斜对角的少年,“见到他你很激动?”
阮伏栩咬紧了唇,“是又怎样?”
阮伏栩记得这张脸,从这张脸依稀还能看见他孩童时的模样,是他,救了自己,自己要报恩的对象也是他。
可为什麽是他?为什麽是他杀了萧陌,萧陌他知不知道,是他这个哥哥要杀他?
“是我救了你。”
阮伏栩点点头,“我知道,谢谢你。”
“没关系。你很喜欢他?说起来我应是该见过你的,只是很可惜,你那时喝醉了,便没有见过我。”
“是麽。”阮伏栩尴尬笑,抱住了自己的腿,“那,我什麽时候可以离开?”
萧馀目光痴迷的看着他,“离开?回到萧陌身边?不可以了,小兔子,不是你来找我的吗?”
阮伏栩睁大了眼睛,瞬间一阵烟雾袭来,他瞬间便软了身体倒了下去。
“喜欢他那个废物?!我会让你亲手杀了他!”
不,不要,他只是想来找解药的,他要回去……
萧馀轻抚着他的脸颊,脑海里仍是和大师的对话,“若是一只妖,要如何控制呢?”
“妖?”大师给了他三张符纸,一枚他喝了下去,剩下两枚,一枚让阮伏栩喝了下去,剩下一枚,他将它烧成了灰,混着溪流流了出去。
这辈子,他也别想摆脱他的控制。
“从今以後你就戴着这副面具,没我的命令不许将他摘下。以後,你便叫曜屠。”兔妖,曜屠。
“是。”
兔妖,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他便不客气了。
夜深人静,萧陌从梦中惊醒,“伏栩!”
“殿下?”
“无事。”
萧陌擦了擦额角的汗,脑海里再一次出现了那个眼神,最终,萧陌换上了一身夜行衣,独自进了萧馀的府邸。
萧陌一路行走着,与夜色融为一体,走了大半个府邸,方才看到那间微亮的小屋。
萧陌一闪身便钻了进去,瞬间便被一阵水声响起一把剑抵住了脖颈,“谁?”
萧陌看着他裸露的胸膛滴下的水珠,轻咳一声,小心的轻推了推他的剑离脖颈远了些许,“今日见阁下有些眼熟,冒昧来访,多有打扰。”
曜屠放下了剑,换了衣服,“怎麽,太子殿下如今也做这梁上君子了不成?专门偷看男人洗澡?”
萧陌轻笑摇头,做到了一旁自顾自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怎麽会?只是今日虽未见到阁下面容,但看这身段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啊。”
“人皆爱美,孤又怎可避免?”
曜屠冷哼,“太子殿下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