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过後,他突然渴求地抓住白扶灵的手,放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眼神微动,声音嘶哑,藏着暗火:“先生亲亲我。”
白扶灵喉结处泛起阵阵酥麻感,双手绕到秋灵籁脖颈上,搂住他,沉默着在他喉结上也落下一吻。
秋灵籁身躯微微发颤,下一瞬,他一只手扣紧白扶灵的腰,另一只手捏住後者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他细密的吻一直蔓延至下,等到足背时,他手腕翻折,手指灵活地将原本戴在腕间的“素商”转移至白扶灵足踝间:“先生不必去艳羡那少女的足铃,如今先生也有了。”
白扶灵感受着足间的凉意,心头仿佛被一片带着细微火苗的浮羽懒洋洋掠过,瞬息间便成了燎原的大火。
呼吸不自觉急促起来,身上那原本携带着药香的清新味道也逐渐变得潮湿起来,恍若雨後空气中浮动的水雾,裹挟着二月末的杨柳风,沁凉青涩。
秋灵籁魔怔般低头吻住白扶灵,唇齿相依着,勾勒出暧昧的水痕,声音低哑,透着情-欲:“weljangxmongx。(我爱你)”
白扶灵跨坐其间,觉得自己好似被一股温柔而有力的双手托着,欲坠不坠,或沉或浮,气息交融,泛着阵阵别样的暖意。
如白扶灵所愿,银铃声响彻整个夜晚。
睡过去前,他湿润的双眸中恍惚闪过了秋灵籁飨足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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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清晨,晨光大泄,缕缕光线从敞开的窗户映照进来,白扶灵难耐地低吟一声,将手腕虚虚地搭在额头上遮光。
“吱呀”一声,那渗进来的阳光被悉数遮挡,秋灵籁关上了窗。
他没穿上衣,精瘦的腰背上满是红色的抓痕和大片开得潋滟的白莲。
他继续躺回原处,将白扶灵揽入怀中後轻轻将他用以掩面的右手,如今近距离下,後者面颊上细小的绒毛清晰可见。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紧紧闭着,眼底浮着淡淡的青黑。
白扶灵没醒,秋灵籁便开始一根根数前者的眼睫。
数完一遍,总觉得数岔了,又从另一边开始,如此循环往复,直至白扶灵醒来。
白扶灵醒来时正好与秋灵籁四目相对,他淡淡地重新闭上双眸,再睁开,发现眼前之人还是秋灵籁。
他本欲以做梦为借口骗过自己,奈何秋灵籁的触感太真实,他恹恹地开口:“天亮了,为何不唤我?”
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想让先生好好休息一下,”秋灵籁拂开他额角的乱发:“毕竟先生昨夜叫得太凶了,我怕先生累坏。”
白扶灵:“。。。。。。”
如此说来,也难怪自己嗓子哑得厉害,眼睛也酸涩得很。
注意到白扶灵揉眼睛的动作,他又不急不缓地拱火道:“哦,对了,先生昨夜眼泪也流得汹涌,还真是。。。。。。”
白扶灵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的嘴:“好,我知道了。”
秋灵籁的眼底满是笑意,将白扶灵的手挪开後问他:“先生,要不要我帮你涂抹药膏?”
白扶灵立刻往床榻里端缩了缩:“不用,我觉得很好。”
转念一想,他狐疑地看向秋灵籁:“此处何来药膏?”
“那药膏我随身携带的。。。。。。不对,是我拿着以防外一的。。。。。。也不对。。。。。。”
在白扶灵愈来愈深重的神色中,秋灵籁百口莫辩,半天说不出个正当理由来。
“好吧,其实是我早有准备。”
秋灵籁侧过头去不再看白扶灵,喉结微微滚动,透露着他此刻紧张的心绪。
“这样啊,”白扶灵的脸色稍霁,缓缓开口道:“以後都应说实话,莫要编谎话来搪塞我,包括你受伤。”
秋灵籁还来不及辩驳,就听白扶灵继续道:“你不说也无事,反正我可以感知得到。”
他突然就泄了力,揣揣不安道:“可是。。。。。。可是人都慕强。。。。。。如若不强撑着。。。。。。我怕。。。。。。我怕先生会。。。。。因我太过弱小而抛弃掉我。”
强大到运筹帷幄的秋少主此刻褪去所有的坚硬,像一匹流浪飘荡的孤狼,在月光下独自舔舐伤口。
“阿籁,人不可能强大到能应对所有的困难与险境,我爱你,只因那人是你,在我面前,你大可不必逞强,偶尔也可以试着去依赖我。”
刹那间,秋灵籁听见了冰雪消融的声音,他那颗藏匿在心中的毒瘤,终于被剖开晒在了阳光下接受洗礼。
是啊,他一直都有机会去依赖身边之人。
他想开口,却猛地发觉自己哑然失声了。
他带着薄茧和细小伤痕的指腹蓦地抚上白扶灵的眼尾,在後者轻闭双眼时,吻向他眼皮上的小痣。
近乎虔诚却一触即离。
“好。”
他声音几不可闻,但白扶灵听到了。
极其动听,同时融进他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