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意驰懒懒道,“好麻烦哦。”
俞知年把火调到最小,从善如流,“我给你涂。”
精力那麽足,就该多干点活。
肖意驰满意了,放开俞知年,“我可以四处去看看吗?”
俞知年估量一下肖意驰的状态,“除了书房,其他你自便。”
肖意驰看看这,看看那,最後来到洗衣房他不仅看到自己的衣服,还看到了专门放在一个竹篮里的——史努比。
他走前几步。史努比看起来很旧,但保养得不错。
肖意驰记得俞知年喜欢史努比,还专门摆放,可见它的重要性。对这样的物品,肖意驰不会随意乱碰。
史努比面对他傻乎乎地笑,于是他也对它笑,“哈喽,你是俞律师的史努比吧?我是肖意驰,很高兴认识你。”
“咳咳。”
肖意驰吓一跳,转头,俞知年站在门口,好整以暇,“你在做什麽呢?”
就像干傻事被抓包了一样,肖意驰赧然,但他不能露怯,“在聊天啊。”他看向史努比,“俞律师是个坏家夥,对不对?你说对?太好了!”
俞知年走过去,从竹篮里抱起史努比,轻轻擡起它的手臂,往肖意驰的方向伸出它四指的手,“既然你们想法一致,那就交个朋友吧。”
肖意驰笑了,手指握了握史努比的手,友谊建立。
“它要送洗吗?”
俞知年把史努比放好,“它很旧了,不能按日常方法打理,只能请专人护理。”他对肖意驰说,“这是潘阿姨送我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我很喜欢。”说话时,他脸上的神色很柔和。
忽然间,肖意驰就想撒娇,“俞律师,我肚子饿了。”
俞知年才记起他找肖意驰的目的,“药好了,粥也煮好了,保温中,你吃一点垫垫肚子再喝药。”
吃完粥,喝完药,肖意驰坐在沙发上,说现在腿不止软,还发酸丶胀痛。
“怎麽办呢?”他皱眉,很苦恼。
“……”俞知年洗完碗,过来,坐在他旁边,擡起他的腿,开始揉。
肖意驰笑眯眯,开心。一开心,就容易飘“俞律师,你把我的文章都看过了?找得不容易吧?既然都打印了出来,那就是觉得好咯?”
俞知年瞥他一眼,“实不相瞒,我的助理是你的粉丝,文章是他之前收集整理的,他推荐我看,发了资源给我。我看屏幕久了眼睛会疼,所以才打印出来。写得……就那样吧。”
肖意驰笑了,就爱在俞知年的雷区里蹦哒,“那你的阅读品味还不及你的助理好。”
俞知年停手,打算起身走人。
“别别别。哈哈哈,嗯,你说得对,写得就那样。”肖意驰想凑过去安抚俞知年,他一动,就夸张地扶腰,“哎呀,腰酸……”
俞知年被他闹得没脾气了,伸手给他的腰捏了捏,“演技这麽浮夸。”
“俞律师人真好!”肖意驰厚脸皮地给对方竖拇指。
捏了一会儿,俞知年提议,“今晚在我这儿住一晚?也好给你涂药膏。”
“嗯……我得回去备课,第一章明天就是截止日了,要发给教务办公室审核。”
又是备课。俞知年狐疑地看他。
“真的真的,不信你到我家去看看,都是相关资料!”
晚上,俞知年送肖意驰回家。
旧楼,楼梯高,过道窄,顶灯一层亮一层不亮。
“到了。”肖意驰停在老式推拉闸门前。
俞知年皱了皱眉。走上来,就肖意驰家还是这种门,显得特别不安全。
肖意驰解释,“我十多年没回来,一切如旧,现在我暂时不想换,毕竟这个家和我爸妈还在时一模一样。”
开了门,他领俞知年进去。
灯都不需要开,外面的光就照亮了半个客厅。
肖意驰开灯,客厅全是一堆一堆的书。
他给俞知年一双拖鞋,“你去沙发上坐,我去厨房给你倒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