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漂亮诱人,但是满眼都是高热量的奶油制品,这是韩修八辈子都没吃过的东西,且不说路德蓝对甜点嗤之以鼻,韩修从小的饮食就被严格限制,对甜食的渴望,可能早就从基因里剔除了。
韩修挑眉: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吃甜食。”
花城和彦瞬间面红耳赤,其实是他自己想端过来和韩修一起吃的,他很爱吃甜食,韩修不喜欢,他是想借着送点心的借口,赖在韩修的书房里,一边吃一边看韩修的。
现在被对方看穿了自己的心思,花城和彦擡起手捂着脸。
大好青年爱吃甜食,就算是韩修已经知道了,但是现在亲口说出来,他多少觉得有些丢脸。
韩修的手指却慢慢的往下,隔着布料,捏了捏对方的大腿,然後一点点的往下,捏了捏大腿更,随後是大腿根往上,捏了捏那别的男人没有的隐患处,那里显然比前段时间肥硕了一点,花城和彦最近心情好,胃口大开,吃的也比之前的两年时间多了许多。
“胖了一点。”
韩修又是一声轻笑。
而花城和彦则是不敢相信韩修这样的贵公子,时隔几年,竟然再一次说自己“fat”这个社交禁忌一样的词汇,在他的认知里,这是韩修这样父母严格教养下长成的正经公子哥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话。
以前韩修年纪小,才十七八岁,花城和彦最多以为对方是年少轻狂,现在看来,韩修不管是十七岁还是现在,分明就是存心戏弄自己!
花城和彦羞耻的起身就想走,韩修死死的控制着对方在自己的怀抱里,捏了一块漂亮的方形的草莓蛋糕,送到花城和彦的嘴边。
“张嘴。”
韩修说。
花城和彦看着韩修手上那漂亮的小东西。
“不是说了送给我吃?我老婆亲手做的,不试一下怎麽行?”
光是听见韩修亲口说出“老婆”这个词,花城和彦已经心跳加速,任由着对方命令自己,乖乖听话的张开嘴:
“咬住,别掉下来。”
花城和彦叼着一块小点心,韩修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後咬下一颗沾了一点慕斯和奶油的小草莓,有一丢丢白色的奶油,沾在了韩修的唇瓣上。
花城和彦呆呆地看着韩修。
“很不错。我的老婆很棒。”
韩修的眼角带着笑意,擡起手指,把沾了慕斯和奶油的手指递到花城和彦的面前,对方痴痴地张开嘴唇,慢慢的全部都吃了干净。
……
“韩修在吗?兄弟?”
沈岳寒带着阿加索进门的时候,克劳德正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面正放着肥皂剧,里面的人物正在言语激烈的说些什麽。
克劳德正看得入神,见了沈岳寒回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後继续去看电视。
视线落在肥皂剧上面没多久,他又茫然的回过神来,想起点什麽的时候,腿脚很快的沈岳寒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克劳德痛苦的闭上眼睛。
完了,今晚少不了要被自己的老板冷着脸训一顿了,说不准韩修还会残忍的扣掉一点他这个月的奖金。
沈岳寒进门的时候,花城和彦正坐在韩修的腿上,搂着韩修的脖子,两人正在亲吻。
“咳,抱歉……”
突然闯进来的沈岳寒有些尴尬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眼睛四处乱瞟。
“沈岳寒来了,你先出去。”
韩修低声说,手掌拍了拍花城和彦的辟谷,示意他现在出去。
花城和彦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抓着盘子快步的走了出去。
走到走廊外面,花城和彦想到自己今天被韩修调戏的毫无还手之力,连着脖子都红了。
想到韩修几年前的那会儿就很会玩弄自己,现在经验多了,年岁渐长,在自己的身上也练出一些手段来了。
只是他的外表看起来高贵又不可亵渎,基本上和欲望之类的形容词完全无法联想到一起,没想到竟然对自己産生了这样的恶趣味。
成年的男人果然可恶!
花城和彦愤恨的想。
他转念又想起十几岁的韩修,莫名开始悔恨为什麽自己要同他分开两年,错过他还有些青涩的少年时期,说不准自己还能有机会调戏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