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城和彦一把攥着韩修的手指,珍重的说:
“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漂亮的糖果,美丽的甜点,天边的晚霞,神秘的红树林,还有浩瀚的星辰,潮汐的涌动声,都没有你要好。”
沈岳寒上二楼的时候,站在卧室的门前就看见这麽一幅画面——衣着整齐的韩修坐在床边,刚才那恐怖的食人花,正奴隶一样的跪在韩修脚边,如痴如醉的仰视着韩修,他的黑色长发散落在後背上,长得好长了,柔软又闪烁着淡淡的光彩,他的流水一般的丝绸衣裳披在肩膀上,似乎能看得见细长的锁骨,漂亮至极的脸颊上带着一点病态的嫣红。
沈岳寒站在门边咳了一声,韩修转过脸,食人花也转过脸,湿漉漉的眼睛瞬间变得没有什麽情绪,只是站起身来,从床头拿了一本书,缩到了卧室沙发的一角去看书,再没有擡起头来。
他实在是很乖,韩修办正事的时候,他从来都不打扰韩修,沈岳寒极度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韩修是干什麽生意的,为什麽能这麽一脸淡定。
他难道就一点都不怀疑,他们在干什麽丧尽天良的坏事?
“韩修,我们去书房说话。”
韩修起身,双手抄在口袋里面,跟着沈岳寒走了出去,走到门外的时候,韩修从外面关上了门。
进了书房,韩修脸上还稍微有一点温和的神情全部都消失,恢复了往日冰冷的神情,径直走到书桌後面坐了下来,克劳德站在门边上,双手合拢在身前。
“韩修,这件事情不能这麽算了,必须要搞清楚是谁对你进行了这次刺杀的行动,对方下面有什麽行动。”
韩修看向沈岳寒,只问他:
“杀手的底细查到了没有?”
罗马这边治安并不好,每一个角落可能都隐藏着危险分子,尤其是街道上的小混混比较多,一个下午的时间,沈岳寒是有足够时间能查到对方的底细的。
克劳德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两张照片,送到了韩修的面前。
沈岳寒对韩修说:
“我们去街上抓了一些消息灵通的小瘪三来严刑拷打,已经查到对方的底细了,这个杀手是个洗车工,就在梅林大街上的行车行工作,之前没有什麽前科和案底。
我可以确定,对方是精心策划好了,就是冲着你来的,而且怕你发现,所以才会找这样的人来当杀手。估计是担心被报复。”
一般家族之间的暗杀都是找专业的杀手,这次却找了个不相干人过来刺杀韩修,想必是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原因。
因为按照现实的情况来说,现在在罗马盘踞的大家族是不害怕打起来的,也不害怕知道自己策划了暗杀的行动。
“查查对方有什麽亲人,从他的亲人入手,有没有人近期收了好处,一定要找到对方的底细。”
韩修站起身来,对他们交代。
“无论用什麽手段,务必让有关系的人交代事实。”
“会不会是一些小的社团……”
韩修缓缓地摇了摇头,否定了沈岳寒的疑惑,转身看向对方:
“岳寒,几乎整个罗马的小社团都靠我们几个大家族生存,对我更是没有什麽接触,他们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刺杀我,我要是死了,整个罗马都会陷入血雨腥风,这对他们百害无一利。
就算是真的要撕破脸,也已经被逼急了,就没必要做的这麽隐蔽。对方应该是我们熟悉的人。而今天来刺杀的这种平民,唯一能接这个活的原因就是缺钱,去查他的亲人。”
韩修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
当天晚上,沈岳寒再一次来到了韩修的别墅这边。
佣人站在卧室的门前,轻声的敲门:
“韩少,沈先生来了。”
韩修点点头,花城和彦正蜷缩在他的身侧睡觉,脑袋枕在他的手臂上。
他轻手轻脚的把自己的手臂从对方的脑袋下面拿出来,然後下了床,穿着睡衣朝着书房走去。
沈岳寒是个典型的夜猫子,不同于韩修规律的睡眠,他现在精神抖擞,并不疲惫,克劳德当他的司机,一起去盯梢,现在也跟着过来了。
看见韩修进来,沈岳寒从沙发上起身:
“韩修,你的预判是正确的!在刺杀之前的半个月,刺客在洗车行结识了莫兰。海因斯,对方一个星期之前用五千美金诱惑他,只要对方能来刺杀你,就把这笔钱全部给他,供养他正在读高中的儿子。”
“你找到他的儿子?”
沈岳寒点点头:
“那小子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一个黑酒吧里面呢,被我们踹两脚就什麽都说了。”
韩修点头:
“莫兰。海因斯,海因斯家族的私生子。”
“就是他!”
沈岳寒捏了捏下巴:
“之前和梅卡德尔谈判家族之中就有他们一家,他为了能在他们家老爷子面前博取一点好感,就争取了那次谈判。但是他举止轻浮,谈判的过程中,被梅卡德尔奚落了一番,回去之後也被他们家的老爷子揍了一顿,说他丢人现眼,当时他因为失落在某个区买醉的照片还被《娱乐周刊》的记者拍到了放在了头条。”
沈岳寒现在还记得对方如同丧家之犬被踢出家门,摔在大街上,无能狂怒。
海因斯家族和韩森这种家族不一样,海因斯家族是做进出口发家,整个家族都是专业的掮客。
虽然经过几十年的经营,海因斯家族已经是罗马的大家族,但是因为家族事业血脉主要是进出贸易的缘故,所以没几个人能看得起他们。
因此,莫兰想要通过和其他家族的合作,来改变他们家族的産业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