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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骨问道只可两人同行,由顾惜青驱动,为防变故,外人打扰,柳玠在外守护,便是谢槐亭同顾惜青一起了。
有点像古代的微信,一人用念力与龙骨相契合,施加法术在空中施加一个金色的幕布,之後此人便再无意识,而另一人,则要用术法凝成的笔在幕布上写字向神求谕旨。
所以严格上来说,虽然需要两人同行,但只需要一位是龙的血脉。
就进入的第一副骨前,谢槐亭单手掐诀弄出毛笔,顾惜青按住他的手,郑重的说:“龙骨问道,不可直接问其身份。因为我们请到的是残魂残念,他们对自己的身份认知模糊,问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所以只问困惑的问题即可。”
谢槐亭点了点头。
顾惜青单手掐诀立于眉心,低声念道:“伴生阴阳,福养万物。”暗绿色的光自他指间迸发,像跳动的火苗,在这般情境中,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幕布在眼前流动,谢槐亭心中紧张着。如果一会直接出现一段刚才墙上的文字,他大概就可以直接唤醒顾惜青,与柳玠共同作战了。
不过好在幕布转换着,最後出现一段古汉字,端正的写着:小友可有困惑。
谢槐亭舔了舔唇,恭敬地写到:“最近归墟发生了一些棘手的事。希望得到您的帮助。”
幕布上缓缓出现:可否说的详细些。
谢槐亭唰唰写下:半年前,归墟的族人突然变成陌生的样子,身上出现了无数双眼睛和翅膀。靠近的人会变相同模样,变成怪物。经过调查我们发现,这好像是跟一个多年前被镇压,或坠落在海底的鸟兽有关,它渴望出去却不能,执念造就了这一切。
金字:原来如此,你们需要保持警惕。这种东西是需要能量的,而且它在海底待了太久,也许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所以才会造成异化。
谢槐亭:那我们应该如何做?
字写到: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既然它想要出去,那麽我们就给它创造一个机会。如果把那个东西放出来,对你们来说可能会造成一定威胁,但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并不是什麽大问题。
谢槐亭皱了皱眉:可那东西具有类似瘟疫一样的传染性,不能放出来。而且我们怀疑他已经出来了,不过是以另一种方式。如果那东西已经满足了出去的愿望,但我的族人依旧感染了,是为什麽呢?
字写到:原来如此,这件事比我想的复杂,你们要保持警惕。这也许说明他还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或者说他还需要更多灵魂。
灵魂吗?谢槐亭觉得不对,写到:他需要的似乎不是灵魂,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的族人召唤了邪神。
字:有可能,但这种可能性不大,因为如果他真的召唤了邪神,那麽整片归墟都会被诅咒。
谢槐亭:现在好像就是这种情况了。
字顿了顿:如果真的是这样,那麽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邪神不是什麽善类,它之所以会选择帮助你们,可能只是想要通过你们获得足够多的灵魂。
说了半天没什麽关键点啊…这老祖宗,怎麽…还不如他推理的多。
谢槐亭郁闷的写到:请问您知道归墟曾镇压过什麽,或者说昭周王时期落到归墟的鸟骨的事儿吗。
字却所问非所答的写到:无论如何,你都要记住,在面对未知事物时,一定要保持警惕。
保持警惕……老祖宗是被什麽封了嘴吗。怎麽来来回回就这几句。
等等,封嘴,会不会真是,没法说呢…有东西在限制着它。
谢槐亭在幕布上写下:请问我现在对话的对象……只有您一个吗?
幕布那边顿了顿,半天来了个否。
谢槐亭手心出汗:只有你能看懂这个文字吗
幕布:否。
共感,不懂却能理解。
谢槐亭:他在向我们来吗?
幕布:否。
谢槐亭舔了舔唇,刚要放松,就见那边透出四个字:它一直在。
伴随着一行墙上的古文字:我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