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言不相信,“那为什麽还要走,为什麽不理我,为什麽。。。。。。”
後背的薄衬衫被打湿,喻书言像是有几分清醒,松开了抱着贺明川的手。
他擡起湿润的眼眸,嘴角挂着标准的微笑,平日的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骤然显现出来。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还请你不要介意。”
他像是收起了身上所有的刺,努力地做一个谦恭有礼的人。一整夜的张牙舞爪,仿佛只是借着酒意,肆意暴露出来。
酒意退散过後,他又开始继续靠着僞装生活。
贺明川鼻尖一酸,低头望着喻书言。半晌,他开口道:“不麻烦,不介意的。”
喻书言半阖着眼,晃晃悠悠,感觉下一秒就要睡了过去。
贺明川扶着他,循循善诱道:“去床上睡,好不好?”
向来冰冷的嗓音,忽然变得温柔,富有磁性的声线,穿进喻书言耳中,酥麻至全身。
他倒在贺明川的身上,带着浓厚的鼻音,道:“我还没有洗澡啊,不可以不洗澡啊!”
洗澡吗?
贺明川不知为何,想起了上次他醉时,漂亮室友差点要帮他洗澡。
那现在呢?
换成他帮漂亮室友洗澡吗?
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的,他不能帮他洗澡的。
他现在是个变态,还是个觊觎漂亮室友的变态,帮漂亮室友洗澡,不就等同于占他便宜吗?
贺明川将他扶正,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说话时的声音都变得十分正气,“那你自己小心点。”
“你不帮我吗?”喻书言非常伤心,“你知道吗?让一个醉鬼洗澡,就等同于让他面临窒息,昏倒,溺水的危险!上次我都帮你洗了,为什麽你不帮我呢?你是想让我窒息,昏倒或者溺水吗?”
简简单单的洗澡,被喻书言说的十分危险。
说的贺明川都不敢让喻书言一个人洗澡了。
但他也不能帮他洗澡啊!
漂亮室友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变态。
漂亮室友还以为自己是个恐同的,正直的直男。
所以漂亮室友才会毫无顾忌的让他帮他洗澡。
可他是清楚的,他是明白的。
他不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于是,贺明川提出一个解决办法,“那,那简单的擦一下呢?”
“好吧~”喻书言接受了这个建议,又能擦掉难闻的味道,又不用担心生命安全。
他这个什麽也没有的房子,确实不太能支持他洗澡。
还好,他之前就把自己过冬的衣服放在了这里。
不用担心没有换洗衣服了!
喻书言闹腾完之後,都快三点了。
贺明川只好认命地被他抱着睡。
早上,阳光倾泻,喻书言在刺眼的光下,缓缓睁开眼。
空荡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躺在床上,想起了昨天醉酒时,发生的所有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丢人啊丢人啊丢死人了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