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道歉2
贺明川不知道漂亮室友心里在想什麽,他只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做错了事就需要道歉。
他继续塞糖给喻书言,道:“刚刚对你的态度很不友善,我不应该这样。”
台上的第一个发言人终于说完了话,一时间掌声雷动。
喻书言将手里的糖塞进兜里,敷衍地鼓起掌,“没有啊,你对我的态度怎麽不友善了?”
掌声结束,第二个发言人开始说话。
喻书言转过头,与贺明川对视,他笑着问:“你还给我一瓶纯牛奶了,对我的态度怎麽不友善了?为什麽要道歉呀?”
台上的人说的话太枯燥乏味,头上的太阳愈来愈烈,一群被迫整齐站在操场上的人,都有些坚持不住了。
原本还算安静操场,开始躁动了起来。
贺明川觉得,喻书言一定是生气极了。
明明早上还给他一瓶纯牛奶的人,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还是没缘由的,搁在谁的身上,大概都是极为难受的。
他抠了抠手,口袋里的糖只剩下了一颗,被他再次塞进喻书言的手里。
周围的人再也听不下去台上无聊的发言,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贺明川也借着这份吵闹,靠近喻书言的耳边,低语道:“你还记得我做的噩梦吗?”
他的气息一点一点地喷在喻书言的耳垂处,痒痒的。
喻书言忍住了摸耳朵的冲动,面上摆出不解,“什麽?”
什麽噩梦?
他说的是脱口而出“滚开,死变态”的噩梦吗?
是他急性肠胃炎发作,自己陪了他一整晚的那个晚上做的噩梦吗?
是自己莫名其妙被骂,好心好意陪伴,只换来一瓶纯牛奶的噩梦吗?
喻书言恍然大悟,“怎麽了?是肠胃炎发作了?要帮你请假吗?”
他虽这麽说着,面上却没有多少关心。
贺明川察觉出,喻书言是故意的。
故意追问自己为什麽要道歉,故意问他是不是肠胃炎发作了。
他果然是生气了。
第二位发言人的讲话,比第一位还要冗长,且没有感情地念稿。
为了安抚住底下的学生,每个班的辅导员开始管理纪律。
喻书言他们班的辅导员是个年轻的女老师。
她走到贺明川身边,停了下来,“同学,你是要贴在这位同学的身上吗?”
辅导员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被周围的人听见。
他们先是不加以掩饰地笑出声,被各自的辅导员瞪了一眼後,偷偷地笑出声。
年轻的辅导员站在贺明川的身边,显得特别娇小。
不过再娇小,也无法掩盖她身上的威严,“还有,你好像比你後面的那位同学还要高,怎麽站在这里了?”
“罚站”的列队是按照男女和身高排的,女生在前面,男生在後面,而贺明川的身高则应该是在队伍的最後一个。
他承认,自己是为了和喻书言道歉,偷偷的和别人换了位置。
好不容易才换到喻书言的後面。
即便贺明川低着头不说话,也阻挡不住他被辅导员赶到队伍最後的事实。
喻书言始终保持着微笑。
心里却在大笑。
哈哈,活该!
这就是嫌弃我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