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蛋糕上插不了多少蜡烛的,尤其贺明川还全程避着那红色的字体,使得一根根蜡烛围成了一个圈。
蜡烛点燃後,喻书言把灯关上了。
本来亮堂的教室,只剩下了烛火的微光。
微光照映着两人的面庞,贺明川侧头静静地看着喻书言。
方才还说要许愿的人,此时却没有许愿的兴致,他借着微弱的烛光,对贺明川说:“对不起啊,今天下午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的,下次。。。。。。”贺明川想说下次不要一声不吭就消失了,可话到嘴边後,又惊觉自己似乎并没有立场,去约束漂亮室友。
他们是朋友,但今天以後,可能就不能成为朋友了。
“下次回信息就好了。”贺明川低头道。
不是不想回信息,而是手机没电的喻书言:“。。。。。。。”
他觉得这也肯定是个报应,毕竟他开学的时候,总喜欢用手机没电为由,去拒绝别人加他微信。
喻书言讪笑了一声:“手机突然没有电了,下次我出门前一定会把手机充满电的。”
蜡烛还在燃烧,寿星却还是没有一点要许愿的意思。
贺明川也不催促,而是道:“今天下午,我遇见了梁泽秋。”
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喻书言眼角猛然一抽。
该死的,他只是今天稍微没有控制住脾气而已,又恰巧是对梁泽秋这个该死的情敌!
也不知道这该死的情敌,在贺明川面前胡言乱语了什麽。
喻书言强装镇定地问:“那他有说什麽吗?”
贺明川回想起那人说的话,有些气愤,“他说,他说你不是好人。”
“哦,然後呢?”
“然後,我骂了他。”贺明川说,“我让他滚,我说他才不是好人。”
很难想象贺明川说这话是什麽神情。
喻书言没忍住想了一下,又被自己的脑补逗笑了。
一展笑颜的漂亮室友,纵使在微弱的光下,也显得无比明艳。
贺明川眼神黯淡,继续说:“本来想打他的,但被他们拦住了。”
贺明川就像是喻书言的脑残粉,容不得任何人说喻书言一点坏话。
中午他们几个人回来以後,没有看见喻书言在寝室,陆成还说:“应该是去教室了吧,现在也不早了。”
贺明川将蛋糕放在喻书言的桌子上後,便跟两位室友一起去上课了。
走在上课的路上,他还在想,等会见到喻书言後,应该说什麽,是直接祝他生日快乐?还是像他们说的,大胆点,直接表白算了。
但喻书言没有给他选择的馀地,因为他在教室里也没有看见他。
在寝室里丶在教室里都没有看见漂亮室友,贺明川有些着急了。
他甚至想直接翘课。
非常不理智的行为,被两位理智尚存的室友拦了下来,陆成劝道:“也许书言是被辅导员留了下来,你也知道,我们辅导员有点啰嗦的,你先发个信息问下吧。”
他听取了陆成的建议,发了个信息。
然後信息石沉大海。
一节课他都没有听,全在发信息和打电话。
但都无一例外的,信息没人回,电话没人接。
另外两位室友也开始急了,因为喻书言不仅没回贺明川的信息,也没有回他们的。
就像整个人凭空消失了。
坐立难安的三人,熬到下课後,贺明川立马拦住了班长严嘉豪,“喻书言还在辅导员那吗?”
严嘉豪本来就有点害怕贺明川,见到他现在气势汹汹的样子,更害怕了,他手撑着讲台,道:“没,没有啊,早回来了,他今天旷,旷课,我已经记他名字了。”
一句话说完,贺明川的脸都黑了。
严嘉豪腿开始发抖。
他在心里计算,如果眼前这位巨人,抡起拳头砸向他的话,他要多少医药费比较合适。
贺明川没有抡拳头,一旁的陆成则表示,“班长,好歹都是同学,这节课老师都没有点名字,你记旷课干什麽?怎麽说,做人留一线,他日好相见吧?”
面对黑着脸的贺明川,严嘉豪拿出记旷课名字的本子,当着他们的面把喻书言的名字划掉,“这,这样行了吧?”
看到他划掉了喻书言的名字後,贺明川开始在学校到处寻人。
常文锦登陆论坛,没有看见有人播报喻书言当前位置,只有人说,看见喻书言和梁泽秋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