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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表面上埃兰是在嫉妒前国王和萨里昂有婚约(第1页)

第96章表面上,埃兰是在嫉妒前国王和萨里昂有婚约,

其实他是想弥补当年婚礼没有亲自到场的遗憾。

埃兰早就忘记自己当初有意亲近萨里昂的初衷了。在一起经历过种种事情,不知何时,他被男人的坚韧和忠诚深深吸引,欺骗的僞装和谎言慢慢变成了发自真心的感情。

现在,埃兰有些後悔,後悔当初以虚假的面孔去接近萨里昂,自己和巫女的交易迟早会结束,面具终有一天会破裂,他不敢想象真相被揭开那一天会是什麽情景。

为避免萨里昂发现真相,他必须做点什麽,哪怕是非常过分的事情。

“呃……”萨里昂坐在床边,疲惫地揉着眼睛。

埃兰已经收拾好了自己,正在抚平领口的褶皱,见萨里昂在揉眼,问:“眼睛不舒服?”

萨里昂应着。他自从睡醒以後,双眼就像使用过度似的一直不舒服,阳光照进来更是不适,酸胀又疲惫:“好累,看东西也费劲。”

“我看看。”埃兰走近,拨开萨里昂的手和发丝,捧起他的脸颊,细细打量。

萨里昂的眼睛是深褐色,仿佛某种才啓封倾倒而出的陈年佳酿,在阳光下更显剔透。男人下意识蹙紧的眉头在看到埃兰面庞的时候渐渐松懈下来,仰视角度和稍稍下垂的眼角让他此刻看上去乖驯极了,像一只把头放在主人手心里轻轻磨蹭的听话大狗。

那双眼睛正因为不适快速眨动着,却还是舍不得将视线从埃兰脸上移开。

“应该没什麽问题,你就是最近操劳过度,不用担心,别乱碰。”埃兰细细观察一会,俯身亲了亲他的眉心,“要是还不舒服,今天就早点休息。”

“好。”

萨里昂抚摸着埃兰的脸,忽然压着他的後脑在嘴唇上吻了一下。埃兰被他啄得羞涩地笑了一声,低头含住男人柔软的嘴唇,口中的甜蜜滋味顺着萨里昂的舌尖流进喉咙深处,在心尖上点起一团暖意。

埃兰最近没什麽要紧的事要做,于是亲自张罗起了婚礼的事宜。他已经同意继位,可宰相格里芬最近公务繁忙,只得等到处理完手头所有的事情後,再光顾伍德堡和埃兰商量加冕礼的细节。

婚礼则会会在加冕之前举行,收到邀请的宾客并不多,都是和伍德公爵联系亲密的贵族――萨里昂的亲眷远在北边,现在送信也来不及,干脆在事後送信告知――仪式不会很声张,低调为佳。

对于这件事,伍德夫人欣慰不已,她早就知道儿子钟情于萨里昂,二人能在一起自然是最好的结果。

公爵大人也知道儿子是喜欢男人的同性恋,但他始终没有从二人之间捕捉到什麽火花,听到埃兰要和那位有几面之缘的御前骑士队长结婚,他第一反应是十分困惑。但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和妻子的劝说後,他也想开了。

婚礼将在伍德堡的花园里举办,不设宴席和乐队,因为双方结婚的目的并不涉及贵族和地区领主之间的利益往来,婚礼内容并不复杂,仅有结誓和交换礼物的环节,只需半日就能结束。

但埃兰把所有的心思都扑在了装点婚礼现场,从装饰花蔟到地毯和礼服,事事都巨细无遗地记在心上,指挥着下人将各种东西搬来搬去。他不断询问萨里昂当年结婚时的各种细节,似乎是想重现日的情景。

萨里昂有些无语,这种事情他怎麽可能还记得住?~市较f裙一q舞

埃兰执意如此,萨里昂猜不透他的心思,但对于那日婚礼上的细节他确实记不太清了。

“那你还记得什麽?”埃兰问。

今天阳光有些毒,晒得萨里昂忍不住眯起双眼。他揉揉眼睛,紧接着被埃兰喝止了,只好把手环在胸前,一边思考一边说:“我记得当时伊默并没有出现,所以我是和一个穿着礼服的稻草人举行缠手仪式的。”说到这,他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埃兰隐约觉得他口中的稻草人似乎在哪见过。

“那个稻草人啊……现在估计还在城堡附近靶场吧。”萨里昂继续说,“有一只乌鸦在稻草人肚子里做了窝,礼成之後,它就钻了出来,飞到房顶上。”

埃兰忍不住说:“用稻草人代替王室成员?”他想起那个几乎被射成刺猬的歪扭假人,那时它就已经不成样子了。

“宾客大都是来看我的出丑的,没人会在意这个。”萨里昂叹气,“说实话,那件事本身就是个笑话,所以我才不愿意……”话没说完,他收声了,擡眼看着埃兰。

埃兰原本靠在凉亭的柱子上,突然站直了身体,变得兴致高昂:“不会再有第二次笑话了。”

“我不会辜负你的。”他凑近,亲了一下萨里昂的嘴唇。

下午时候,裁缝们来给二人量身形做衣服,萨里昂因为眼睛劳累在这之前小睡了一会。

睡醒後,他发现最近常穿的衣服被下人拿去洗了,只好摸索出了拜访伍德堡那日穿的常服,套在身上。

去找裁缝的路上,萨里昂总感觉腰带处横着一个硬硬的东西。他用手指摸索着,意外从腰带内侧的小格里翻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小瓶,里面装着一点星光般的蓝色液体,那是埃兰送给他的由长须鲎体液配成的药。要不是今天翻出来,萨里昂几乎就要忘记这个东西了。

似乎是由于小瓶盖得不严实,药水从缝隙中流走了大半,全部渗进了衣服里,剩馀的剂量远小于第一次使用後留下的,现在只馀下了个底。

长须鲎的血似乎是有种出乎意料的治疗功效,萨里昂举着小瓶打量了一会,在思考它能否口服。或许喝了这个,最近出现在他身上的怪毛病就会消退许多。

“抱歉借过!”身後长廊的拐角处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萨里昂听见动静,下意识侧过身,为对方让路,可来不及收回的手被对方胳膊肘碰到,手指间抓着的瓶子顺势飞出,落在地上,没有摔碎,瓶盖却摔开了,其中的液体眨眼就被脚下的地毯吸收殆尽。

“呀!实在抱歉!”对方吓了一跳,怀里抱着的花蔟掉出了几片花瓣。他原本是在花园中工作的花匠,不知为什麽现在在城堡里到处乱跑。

“没事。”萨里昂并不生气,弯腰捡起瓶子,把木塞压回瓶口。药水本身剩的也不多了,就算全喝了也不一定能其效果,更何况他还对这东西不能喝酒的副作用心有馀悸,没了也挺好。

等萨里昂到达穿衣室,埃兰已经测量完了身体数据,正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着腿看书。见他来,埃兰吩咐起裁缝开始干活。

萨里昂面冲着一只一人高的落地镜,展开双臂,裁缝拿起软尺,为他丈量臂长。

“你还记得你送我的那瓶长须鲎的药吗?”萨里昂看着镜子里倒映出的埃兰的模样,问。

埃兰听罢,擡起视线,目光却并没有落在萨里昂身上,模样像是吃惊,又像是在思考,片刻後才说:“嗯,我记得第一次给你用完之後还剩不少。”

“刚刚最後一点药水被我洒到了地上。”萨里昂满是歉意,“我掏出它的时候就没剩多少了。”

埃兰望向萨里昂镜子中的脸,沉默片刻,合起腿上的药草书,呼出一口,微笑了一下,轻松道:“没关系。”

“那东西似乎也治不了你的眼睛。听我的,早点休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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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f的:】

小情侣的日常好甜,甜得我都有点舍不得掉码了(不可能的

十年了!这封面延迟的也太慢了。最近搞淫秽色情的瘾上来了微博偶尔会放点h图,就不往ht传了,每次点进来看我都会脚趾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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