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穆斐也挺忙的,平时也要打工赚钱,不是时时刻刻都有时间来辅导卫元寄学习,很多时候卫元寄自己也只能自学。
可他似乎不太聪明,卫元寄翻开单词本看了半个小时,也就记住了一个单词——abandon
放弃。
大概是卫元寄学得真的很认真,这种认真把宋家父母吓得不清。
“在斐哥忙完这一阵,我能住到他那里吗?”卫元寄解释清楚之后,趁机提议,“他说要帮我辅导。”
这也是穆斐提出来的,他现在一人独居,如果卫元寄搬过去,也方便自己教他学习。
“这……”宋母沉默了一下。
她是想两个孩子关系密切些,但他们关系也太好了吧?难道是年轻人比较有共同话题?
但这也是好事,宋父见儿子上进立刻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呀,那你可要和你哥好好学。”
“如果能劝他把户口转到我们家就更好了。”
穆斐的养父母,也就是宋冀的亲父母很早就去世了,穆斐是在亲戚的照料下长大的。如今户口本上就只有他一个人。
在穆斐表示能试着接受自己的亲生父母后,宋父也劝过穆斐把户口转到宋家,但他每次都很含糊地拒绝了。
“这个不急,”卫元寄听到这事,想着这是穆斐的事情,自己没必要掺和,“总得循序渐进吧?”
“就是,”宋母瞪了自己丈夫一样,“这有什么着急的?”
宋父摸了摸鼻子,有些无语——你自己不是也挺着急的吗?之前又不是没在孩子面前旁敲侧击过。
于是,在穆斐辞去辅导工作以后,卫元寄也搬到对方的小公寓去住了。
等“同居”之后,卫元寄才发现对方的生活习惯真是一塌糊涂。
“你的系统不管管你吗?”卫元寄不理解道,“你早饭都不吃,这会得胃病的。”
“他哪管这些?”穆斐打了一个哈欠,“而且人家有名字的,叫小错。”
“小错?”这名字很奇怪。
“我和他既然是搭档,那他错了,我不就对了。”穆斐解释。
卫元寄:“系统的名字都是执行者取的吗?”
“不是啊,他们出产的时候就带名字。小错只是刚好叫这个。”
卫元寄有些好奇,他主动联系自己的系统,问他叫什么。
【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
【我叫小勤,勤快的勤。】
小勤的声音有些委屈。
卫元寄:“……”
按照穆斐的逻辑,勤快对应着懒惰……
虽然很符合自己一开始的摆烂心态,但卫元寄并不想给自己贴上懒惰的标签。
毕竟从前的摆烂卫元寄已经死了,在这里的是准备复读的卫元寄。
“好了,不说闲话了,”穆斐敲了敲桌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沓试卷,“我来检测一下你的自学成果。”
检测前,穆斐心怀期待与好奇。
检测时,他看着卫元寄面露茫然的样子,尚能觉得可爱。
检测后,面对基本没对的试题,穆斐气血翻涌,几乎要厥过去。
“你……”穆斐一开始都以为是答案错了,可自己做了几题,才发现错的还真是卫元寄。
卫元寄自知理亏,轻咳一声,幽幽地移开视线。
【宿主,要不撒个娇,没准这位前辈的心情会好一点。】
小勤及时提出建议,虽然很嫌弃自己这个吃美人计的宿主,但一码归一码,他心里还是很感激这位能说动卫元寄做任务的前辈哒!
他可舍不得这种和善的前辈被气到呢。
撒娇?卫元寄觉得这玩意与自己无缘,但看着穆斐那几乎崩坏的表情,他觉得自己的确不能再沉默了。
所谓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哥,我是真的不太会,”卫元寄低着头叹气,“我感觉很多东西都需要理解,死记硬背太痛苦了。”
一声“哥”的确管用,虽然他俩并不是真正的兄弟关系,但没有男人不爱占人年龄上的便宜,穆斐显然也吃这一套。
更何况小错也在提醒穆斐:
【作为一个新人,他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被剥夺了智商。加上宋冀这个壳子的底子本来就不太行,你不能怪他。】
【据我观察,他已经比百分之八十五的考生努力了。】
穆斐深吸一口气,觉得小错说的话也有点道理。
自己生气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毕竟路也是自己提议的,现在的这个情况,自己也得负一点责任。
没事,反正任务也没有时限,大不了做个十几年,穆斐他就不信了,自己教不好一个卫元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