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魏虎,搬了个小马扎坐的远远的,他才不坐地上呢,弄脏了多难洗啊。
“如此风雅之地,可惜不能玩曲水流觞。”一个学生突然说。
“确实可惜。”
这时一位衣着华贵的学生走到魏虎面前说。
“魏老板,你能不能去找人在这挖个水道出来,好让我们玩曲水流觞,当然,要多少钱我给。”
还没等魏虎拒绝,由夫子就出言喝止了。
“胡闹,像什麽样子,给我坐下,这里是人家魏老板种植果树,赖以生活的地方,不是给你们随意玩闹的。”
接着又面带愧色的对魏虎说:“抱歉魏老板,这学生是我没教好,他那些无状之言还请你不要计较。”
老人家都这样诚恳道歉了,魏虎也就没再多说什麽。
“夫子,不如我们击鼓传花吧。”
李文轩出来打圆场,其他学生也都纷纷附和。
由夫子答应後,几人就围成圆圈坐下,其中一人拿出一把折扇当“花”,另一人拿出一支竹笛背对衆人开始吹奏,乐声响起,衆人开始依次传折扇,每逢乐声停止,此时折扇在谁手上谁就要赋诗一首。
每次有人赋诗,现场的其他人都是齐声叫好。至于没文化的魏虎,他主打一个有听没懂,无聊的都要睡着了。
花果山上在各种吟诗作对,花果山下的魏家老宅内,江母正忙的飞起,十二个人的席面可要费不少功夫。
竈房里堆满了各种野菜,郑瑛见江母快要忙不过来了,把大宝小宝往江知春怀里一丢,也赶过来帮忙。
等山上衆人终于玩尽兴下山,饭菜才刚刚做好。
魏虎在靠近花果山的地方搭了个简易的草棚,草棚内摆了一张大圆桌,刚好能坐下十二个人。
衆人坐好後,魏虎就帮着江母他们一块上菜。
江母这次也是费了心思,听说这些读书人是想吃野菜,就把这时节能挖到的野菜都搬上了餐桌,什麽蕨菜丶香椿丶鼠曲草丶野葱都有,当然也不会真的让人纯吃素,江母把家里腌的腊肉腊肠也拿出来做了,还现杀了一只老母鸡。
很多野菜这些学生们平常听都没听过,更不要说吃了,这次正好吃个稀奇,大家都吃的很是开心。
一顿饭吃完,由夫子举着酒杯对桌上的学生们说:“你们今年都要参加乡试,也算是正式开始科举之路,我只希望你们将来真正踏入朝堂之时,能够不负平生所学,好好报效朝廷,谏定国之策安邦之法,为黎民百姓谋安生。”
学生们同时站起举杯,齐声说:“学生定不负夫子所望。”
衆人的神情分外肃穆,连魏虎这个局外人看了都觉得热血沸腾。
晚上,魏虎对江知秋说:“秋哥儿,咱以後一定要把冬瓜送去读书。”
虽然早就想好要把冬瓜送去读书,可魏虎突然说起,江知秋还是奇怪的问:“相公,怎麽突然想到说这个了。”
魏虎把今天饭桌上发生的事情说给江知秋听。
“秋哥儿,我现在是只想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就够了,可对于那些立志报效国家的人我都是敬佩的。我不知道咱们的冬瓜将来会不会长成那样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但只有让他读书,他才能够有选择的机会,我们这当爹当母父的,可不能耽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