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斯言冷声警告,话语里的寒意简直能将周遭冰冻。
我却恍若未觉,下意识抬手想去触碰他。
怒气正盛的秦斯言往后退了一步,他冷冷望着我,随后沉声告知。
“胎儿没事,医生让你安心休养就可以。”
仿佛是回应着话,肚子里的胎儿跟着踢了我的肚皮一下。
我才在这一刻猛地清醒过来。
眼底的悲伤在一瞬凝固,我低头抚向腹部,神色复杂。
“谢谢。”
我这句道谢是真心实意的。
可听在秦斯言耳里,却依旧不太舒畅,他厌烦地睨我一眼:“没必要跟我装,你这副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我身形顿了下,垂眸看不清眼底深处的情绪。
我淡淡开口:“如果真的恶心,你何必送我来医院呢?孩子掉了,你应该很开心才是。”
这话让秦斯言脸色僵住。
“你简直无药可救!”秦斯言冷冷扔下话,准备离开。
我的声音在他身后轻声响起:“我一定会让你娶我的。”
回应我的是秦斯言一声冷笑,以及摔门而去。
病房重新归于平静。
我低头缓缓抚摸着腹部。
记忆却不受控制地回想着当年的事。
如果说刚刚的梦境是让我浑浑噩噩重新体会到失去季渊时的痛楚,可现在清醒时分的记忆,却让我深刻感知到当时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