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莎抿着唇,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
沙莎的秘密,是?她曾经拥有过一个孩子?。
在曾经懵懂的岁月里?,她第一次踏入大城市,喜欢上?一个人,一步之遥迈进?她以为?幸福的婚姻生活。
然而,意外便是?在这时发生,她在同一时刻发现自己?有身孕,并察觉到对方有家庭。
上?帝似乎和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拥有许多的同时,又让她一夕之间失去了?许多。
沙莎的确是?查看了?曾巩的秘密信笺,但她并非是?因为?对方的一段‘性取向?是?女生’而放弃今天的告白,选择离开。
而是?她不该贸然进?入一段新的感情,在还未对悲惨的过去释怀的时候。
很显然,她认为?这样对曾巩并不公平。
最重要的是?,她固执且带有偏见地觉得,自己?不配再次获得美满的爱情。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没有拆你?的信封。”曾巩忽然说。
沙莎再次惊愕:“什……麽?”
“我不清楚你?心底的秘密到底是?什麽,但我知?道这一定是?你?的心结。”
曾巩同样固执却又异常坚定地说,“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等你?主动敞开心扉跟我诉说。”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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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四合。
告白之夜结束,也意味着节目已经走到了?尾声。
一时之间,热闹不复,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没时间唉声叹气,他们还有许多收尾工作需要完成?。
山头上?。
宁简站在草坪上?,眺望着远方的浓郁森林。
夜间薄雾,呼吸间隙就能闻到植物潮湿的清香,漫天繁星,仿佛尘世间的一切的繁杂纷扰都和这处地方隔绝。
桃花源啊……
可惜,明天就该回程了?。
“看什麽呢?这麽专注。”背後,应知?予搬来两个露营椅。
这里?的草坪,有一块地皮像去掉假发後的徐导头顶一般,中?间地中?海,周围还残留着一些灰烬。
“看你?造的孽。”
应知?予扬眉,不可置否。
宁简转身,大马金刀坐下,又说:“而且再过几个小时不是?太?阳公公不是?要上?班了?麽。”
“看日出啊。”
山顶的氛围感很足,幽静,无人打扰。
底下的工作人员们人来人往,他们二人坐在林间,听虫鸣鸟叫。
宁简忽然福至心灵,很想问:“话说,你?怎麽没拆我信封?”
“啧,早知?道我就拆你?的了?,倒是?不知?道我们堂堂应总憋着什麽坏。说不定以後还能靠着把柄勒索一下你?。”
宁简悔不当初啊!
应知?予笑了?声,视线落在宁简存在感颇低的脸颊上?,比上?节目前,稍微长了?点肉出来。
他顺势捏了?两下,把宁简整不会了?。
“……你?在干嘛。”
应知?予没答,反问:“宁老师把从小到大的秘密,事无巨细写了?一遍?”
“……”
他怎麽能知?道自己?小时候天才的事迹?
真了?解他,比他亲爸妈都了?解。
“你?学心理的吧?”宁简警惕地看向?他,“难不成?跟我同一个幼稚园?碟中?谍?”
应知?予说:“我只知?道宁老师无论做什麽都行,随心所欲,自我主宰。”
“我要是?真做错什麽了?呢?”
“那我给宁老师兜底。”
宁简瞥他一眼:“你?这算是?……准备告白吗?那麽严肃。”
离开了?镜头,宁简倒是?有些想看他写的那张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