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点有意义的事吗?”璟阑意有所指道。
季槿辞看了眼外面亮着的天,微喘着道:“现在?”
“嗯。”
他主动攀上男人的脖颈,两人对视着,对方的眼里只有自已,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此省略大家都不爱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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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你好爱我。”
“不用感觉,这就是事实。”
“那你应该教会我爱,这样我就可以爱上你。”
“如果是这样,我会是一位好老师。”
“可我不是一个好学生,可能连这方面的天赋都没有。”
“没关系,我会一直爱你,如果你不爱我,希望你也不要爱别人,不然我会难受。”
“不会。”
“如果在你的魔杖上镶一些东西,会伤害到你吗?”
“不会,你想干什麽。”
“我帮你在上面镶个银钻,给你一个随时爱我的机会。”
在血族,相杀是爱最好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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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凌晨,季槿辞猛得睁开双眼,屋里漆黑一片,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璟阑不知所踪。
感受了一下,腰一如既往的酸痛,他沙哑着嗓子开口:“192,痛觉屏蔽。”
192本来还在空间里打瞌睡,听到它家宿主丧尸一样的声音,立马惊醒,“打开了,打开了。”
然後192就看见它家宿主僵硬着身体,起床穿好衣服准备下楼。
季槿辞的脑海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喝水。
他机器人一样的从楼梯上走下去,就看到璟阑夜会……女主?
璟阑听到声音,就看到季槿辞只穿着他的白衬衫从楼梯上走了下来,两条雪白的双腿明晃晃的暴露在空气中。
“低头。”璟阑带着血脉压制的一声令下,使角落里隐蔽着的鸩桉和女主差点没低头跪下。
璟阑迅速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薄毯走过去将人裹住,“怎麽不穿裤子。”他一把将人抱起来坐到沙发上。
“水。”季槿辞嗓子难受的紧,现在只想喝水。
“什麽?”璟阑根本没听懂他丧尸一样的声音。
季槿辞又重复一遍:“我要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