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和他起冲突,夏柔用力合上手中的书,当即起身准备朝外面走。
谁知夏卓维一把用力钳住她的手腕,玩味一笑说:“干嘛我一来就要走啊,咱们兄妹之间什麽时候变得这麽生疏了?”
“请你放开!”即使被捏疼夏柔也不想说自己疼了,许是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她总觉得对方有些危险,因为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在自己的妹妹面前散发那种类似求偶信息素的味道,让她感到十分恶心。
“从什麽时候开始?夏柔,你跟见了鬼似的躲我,你小时候不是挺喜欢跟在我屁股後面玩的吗?”
alpha说着,抓着她的手愈发用力了些,手指恨不得嵌入皮肉里。
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夏柔用力踹了下他的小腿,而後趁对方吃痛之际欲脱身,哪知没逃两步夏卓维干脆更加过分的直接从身後抱住她。
“我看你今天能跑到哪去!”
alpha占有般地将她禁锢住,在她的发香诱惑下忍不住朝颈部嗅去。
要知道,omega的颈部位置重要到堪比贞操。
在察觉到颈处有喷洒的热气贴近时,夏柔惊得大叫一声,情急之下低头狠狠在对方的手上咬下一口,血腥气瞬间弥漫在牙尖,也是这样夏卓维才松开她,夏柔趁机拼了命往房间外跑去,一路不敢回头。
会客室里,男人们高谈阔论,烟雾缭绕。
下一秒,门被人轰然推开。
夏柔站在那里咬着下唇,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
“你这是怎麽了?”
见场面有些尴尬,夏建业忍不住询问。
夏柔直接将夏卓维的所作所为一一阐述出来,向自己的父亲,更向他的父亲控诉对方的恶劣行径,企图得到维护与公道。
大伯夏建平听完满是不信,言语间皆有些维护自己的儿子,“卓维他八成是在跟你闹着玩呢,你们是兄妹,有些话是不可以乱说的。”
“是啊,柔柔,这之间是不是有什麽误会?”夏建业问。
“这种事情我犯得着说谎吗?!”
夏柔控诉,音量都忍不住大了几分。
大伯的面色有些挂不住,当即命令宅子里的佣人:“把那个畜生给我叫来!”
与此同时,隔壁房间的妇人们也都纷纷听到动静聚集过来。
“妈……”看到母亲,夏柔第一时间上前寻求庇护。
“这是发生什麽事了?”大伯母左右环顾,察觉到屋子里的气氛不对。
“等兔崽子来了你自己问他。”夏建平不耐烦地说。
没过太久,夏卓维不情不愿从门外晃悠进来,眼角的馀光在瞥见他时,夏柔整个人条件反射地离远一些。
“卓维,你跟夏柔到底发生什麽了?”大伯母一边担心询问,一边使眼色让儿子不要惧怕,有她撑腰。
夏卓维啧了声,昂首挺胸没有丝毫理亏的模样,站在那里十分老实的交代事情经过,描述成他想要和夏柔聊聊天叙叙兄妹感情,结果被夏柔拒之门外,甚至倒打一耙污蔑他。
“夏柔,你说卓维骚扰了你,有证据吗?”大伯问。
夏柔果断将自己手臂上的红痕展现给衆人看。
大伯母见此便说:“这不能构成我们卓维对你怎麽样的证据吧。”
“那请问怎样才算是证据,非要让我的腺体上留下他的牙痕才算吗?”夏柔冲女人大声嚷嚷。
“你闹够了没有?”
许是夏柔当下对长辈表现的大不敬,许是她当着衆人面言语太过露骨,夏建业十分生气地给了她一耳光。
脸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夏柔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父亲。
“向你哥哥道歉!”夏建业又说。
“我凭什麽道歉,做错事的是他又不是我。”
越想越委屈,就在眼眶里蓄满泪水即将要落下之际,夏柔愤而夺门而出,她一点也不想当着那群人面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