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尽在手机上飞快的点,一边点,一边摸着池问的小腿。
池问知道解尽在摸自己的小腿,但他又能怎麽办呢,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反正他也不会……哎!
解尽的手不老实,一直在往上摸。
“解尽,你干吗?”池问坐起来,皱着鼻子,眉头。
解尽把手收回去,可池问的情绪没收回来:“你怎麽了?最近怎麽这样?我好歹也是清白的。”
池问说着都要快哭出来了,解尽急了,手不知到要干什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怪你……”池问说。
该死的泪失禁体质!
“那你别哭了。”解尽双手捧着池问的脸,“眼睛都红了。”
“没哭,就是泪失禁。”池问解释。
“你小时候怎麽没有?”
“因为小时候你不会欺负我。”
“欺负?”
池问很生气:“你刚刚不就是在欺负我吗?”
“是吗?”
“不是吗?”
“是吗?”
“不是吗?”
“……”
“算了,想你这种大户人家的少爷应该不知道。”
解尽看着池问眼里有一些疑惑,但还是没开口。
“一会饭到了,吃饭吧。”解尽收回手。
“我想问你,为什麽你要摸我”池问靠近解尽问,“昨天和今天都是。”
解尽被池问噎住了,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麽。
“你是不是……”池问跪在沙发上一步一步向解尽走去,走到解尽前面居高临下地看他,手放到解尽肩膀上,对着解尽的耳朵说,“有什麽特殊的癖好?”
解尽现住顾不上池问说的话,满脑子都是池问怎麽这麽勾人。这还能怪他吗?
电话声响起,池问立马挪到沙发上,蜷着腿,一副高冷不理人的样子。
解尽也黑起脸来,眯着眼看着放到茶几上的手机。
“你手机响了。”池问瞥了一眼解尽。
听到这话解尽终于拿起手机:“Hello,WhereareyouOK。I'mgoingdownnow。”
解尽起身穿上鞋,下楼拿外卖。
池问看到解尽出门,才把紧绷的身体解救回来。他趴到沙发上想着刚刚解尽的眼神和说的话。
解尽是不是变态啊?!
想到这个池问又想到前几年魏文跟他说的:“我跟你说,我听范欣说那些有钱人或者在社会上有权有钱的玩的都特别花。”
池问看着魏文,把魏文吓了一跳:“我不是说你,在说了你可能连男女之事都不懂。”
“我只是没谈过恋爱,我又不是傻!”
“……”
池问想起魏文的话说:“真的?”
魏文一开始还不知道池问说的什麽,後来一点点反应过来:“真的,范欣说她在晚上认识一个网友,那个网友说的,说的他哥在三年里睡过无数人,拿成语词典都记不完。”
“他还有个表哥,又床伴,腻了就换个人。男女通吃。”
池问吓了一跳:“不怕得病吗?”
“这我哪知道?反正你注意一点,男女都给我防仔细了。”
“我……”池问还没说完,魏文抢先说,“虽然你也有权,有钱,但你也给我注意好,我最讨厌仗势欺人的人。”
“你话是这麽说,那如果你有钱了那?”
“那我就是京圈纨绔,路过的狗我都甩两张。发财前一天求人,发财後一天他必须给我提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