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瓷不解:“为什麽?”
“我以为没希望了啊。”
那天是冯招陪着镜瓷面试的,导演说的他也知道。
薄骓没什麽很惊讶的反应,“不如问问导演为什麽会选你吧。”
签完合同的那天镜瓷问了。
导演给出一个很意想不到的回答:“因为比起你来说其他演员都太成熟了。”
“你的表演是跟着薄骓学的吧?”
镜瓷点点头:“是啊。”
导演笑笑:“你没有学到家,所以你还可以调教。”
他把完整的剧本交到了镜瓷手上,“你对这个角色有自己的感悟,并非全是薄骓的影子。”
剧组开机那天薄骓是来陪镜瓷的。
导演对镜瓷耳提命面:“他说什麽你都别听,也别在乎他的指导,更别和他对戏。”
镜瓷说好,心想薄骓也不会和他对戏的。
他怕鬼的毛病还没有治好呢。
薄骓根本不敢和他提这个剧情,两人晚上胡闹完了镜瓷趴在他怀里问导演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
“高导是很有想法的人,”薄骓说,“大概率是不喜欢现成的表演流派?不过我也不算是什麽流派吧。”
镜瓷听着他的心音打了个哈欠,“哥哥很厉害的,我去表演系旁听过,教科书上有你哦。”
“天啊,我的荣幸。”
薄骓捏捏他的脸,“睡觉吧,明天有围读会。”
但第二天的围读会後镜瓷回来很不高兴。
薄骓问他怎麽了。
“导演说让我赶你走,”他闷闷不乐的,“可是你也没吃他的米啊。”
薄骓也摸不着头脑了,“那我走了?”
他第二天早上就飞走了,镜瓷围读会回来发现房间里失踪了一个人。
镜瓷给他打电话兴师问罪:“你怎麽这麽坏,不想多陪我几天吗?”
“唔,导演会骂你的吧,”薄骓说,“他想我走应该是有道理的。”
镜瓷不高兴,“分明一点道理都没有。”
薄骓走後镜瓷的情绪不高,但意外地与电影里的主角心境对应上了。
事後导演又没收了镜瓷的手机,禁止他联系薄骓。
镜瓷难得生气了:“为什麽?”
“你过得太好了,”导演说,“我看不到你身上抑郁的时候,我得让你过得没那麽舒服。”
没有了联系薄骓的工具,镜瓷时间长了心境果然变了,
他开始焦躁不安,疯狂地想见薄骓也想听他的声音,周围却没人帮他。
导演告诉他:“把戏拍完就可以和他黏在一起了。”
“可是还要好久。”
镜瓷後悔接了这部戏了。
他开始茶饭不思,晚上也睡不好,哪怕是妖有这麽长期的低落情绪状态也很差劲。
导演把他的助理小叶劝走了,镜瓷也不能通过小叶和薄骓联系。
镜瓷只能求导演,“可不可以让我给哥哥打一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