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瓷摇头,“才没有。”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不住道:“如果我和你一起上学的话,我肯定会和你表白的。”
薄骓面露惊讶:“为什麽?”
镜瓷小声说:“因为你很好,你长得好好看,还会做饭……”
他数落了一通薄骓的优点,然後重申道:“我肯定会和你表白的。”
薄骓逗他:“那要是我拒绝了你该怎麽办?”
镜瓷说:“那我就走了。”
“这就放弃了?”薄骓有些意想不到,“不想再多表白几次吗?”
镜瓷有一套自己的逻辑,“你不喜欢我的话,那我再多表白几次也不行啊。”
听起来太可怜了,薄骓刚要怜爱地说我不会拒绝你,结果下一秒镜瓷又道:“我就换一个人表白。”
薄骓:“……”
在挑萝卜吗?这个不好就换一个。
要是全校都拒绝了怎麽办,去和校长表白?
“那我只能答应你了。”
薄骓把洗好的菜放到菜篮里,“不然你就跟别人走了,不行,我得先下手为强,我要先和你表白。”
镜瓷和他问一样的问题:“如果我拒绝你了怎麽办?”
薄骓却说:“我就一直表白,给你买好吃的,一直追你,直到你答应我为止。”
镜瓷的妖丹处又开始发热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很烫,和妖丹一样不正常地发热。
“我……”
忽然主持人问:“小瓷,薄老师,你们好了吗?”
镜瓷低下头,将薄骓洗好的菜拿了过去。
他不自然地咳嗽一下:“我先过去了。”
薄骓说好。
男团成员们选了很多肉,正在艰难地切,三个人毛毛躁躁地还差点切到手。
镜瓷把菜递给主持人,担心地去看他们。
“你们可以吗?”
老幺拍着胸脯保证可以:“哥家里开饭店的,可会切肉了。”
家里开饭店的门面拿刀姿势都错了,更别提切了。
镜瓷说:“我来吧。”
他也没切过,但他看过薄骓切。
牛肉软软的,镜瓷切了一下感觉不太好切,不免用了些力度,结果菜刀咚地一声砸在案板上,把在给小鸡拔毛的薄骓吸引了过去。
“怎麽了?”
镜瓷说:“牛肉有点难切。”
薄骓接过刀:“我来。”
刀钝了,他顺手磨了一下。
男团成员自觉去给鸡拔毛了。
拔得也不好,最後是主持人接手了。
一阵鸡飞狗跳後所有食材这才准备好,几人坐在火锅上时自觉地给让薄骓和镜瓷坐到了一起。
镜瓷还想换座位:“我……”
结果男团三人开始打岔,一下把他换座的念头打没了,拐到游戏上去了。
“经纪人很喜欢玩,”镜瓷说,“但是我玩得不好。”
火锅里还在煮,一些难熟的食材需要一段时间,正是拍摄他们友好相处的时候,男团成员便怂恿镜瓷和他们打游戏。
“反正等着也是无聊,哥和我们开一把嘛。”
镜瓷看了薄骓一眼。
薄骓正在和主持人聊天,感受到了他的视线,“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