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耸肩:“这就不知道了,才开始吃,先试试吧。”
祁宴点头,没再问,只是想:那小半箱贴着手写标签的中药,喝起来是苦的,入口是甜的吧。真好。
才怪——
旅行综艺的前两天,江湛都有按照标签准时吃药,第三天早上,他从行李箱里摸了中药出来晃进卫生间,默不作声地把黑漆漆的药汁往马桶里倒。
他倒得神不知鬼不觉,却有一颗脑袋从旁边冒了出来,幽幽地问:“队长,你不喝吗?”
江湛吓了一跳,扭头,正见同寝的魏小飞站在他身後。
魏小飞说完开始掏手机,江湛反应极快,一把按过去:“你干嘛?”
魏小飞理所当然:“柏导让我监督你喝药,说你要是敢倒了不喝就给他打电话。”
“?”
江湛都惊了,没想到柏天衡还有这种操作,一面惊讶一面觉得好笑,几次张口欲言又止,吞吐了半天,笑看魏小飞:“飞哥……”
魏小飞一脸坚定:“这次我站柏导。柏导说的对,他都是为了你好,你把药倒了不喝,最後身体养不好,受苦的还是你自己。”
拎着半袋子中药站在马桶旁边的江湛:“……”
魏小飞:“这袋要不就别喝了,柏导说知道你会倒,特意多备了一些,都在箱子里。”
“……”
江湛後来才知道,柏天衡在他们录制第一天就拉了一个把他除开在外的十一人小群,群里叮嘱E-WIN的所有队友,让他们监督吃药。
用费海的内心OS:这吃的是中药的苦涩吗?不,是爱情的甜美。干!
江湛後来也妥协了,一边嫌苦一边喝,也不知道是真的有用还是因为劳逸结合每天都过得很开心的原因,喝了一段时间,他汗多的情况的确改善了一些。
柏天衡得寸进尺,又开始盯他的体重和一日三餐,团综之後特意请了个营养师跟在江湛团队里,天天不干别的,就专门负责敦促江湛的饮食:吃丶多吃点,这个要吃,那个要吃,都要吃。
江湛问柏天衡:“吃吃吃吃,吃成个猪,我这爱豆还要当吗?”
柏天衡回他:“别做梦,你当不成猪。”
江湛:“我说的猪和你说的猪是一个意思吗?”
柏天衡:“我明天的高铁,过来睡你。”
江湛:“不!拒绝!别来!我要养生!”
柏天衡:“不影响,你养你的,我睡我的。”
江湛:“柏天衡你是人吗?”
柏天衡:“不是,谢谢。”
这年的冬天,柏天衡的工作日程里,破天荒地又出现了一个综艺。
综艺名叫《心之桃源》,是一档生活纪实真人秀,没有固定MC,每期会邀请几个艺人前往节目组安排的“世外桃源”生活一周。
官方宣传录制过程很轻松,就是聊聊天丶过过最朴素的吃吃喝喝的日子,在远离都市的慢节奏中敞开心扉,展示从未在镜头前流露的一面,聊些不被公衆所知的话题。
与柏天衡录制同一期的男艺人还有两个,一个是傅泉舟,一个是方骆北。
三个大男人刚在桃源小筑碰头,都是一脸果然的神情。
傅泉舟自嘲:“我就想麽,节目组说什麽都是我的熟人,我能有几个熟人,还不就你们几个。”
方骆北没说什麽,视线落在桃源小筑的院子里,四处看了看。
柏天衡:“老中青三代?”
方骆北好笑地回头,傅泉舟:“滚你的老中青,你说谁老?”
桃源小筑依山而建,附近连别的住户都没有,前院是一片水田,後院视野广阔,远眺是大片的梯田,小筑是栋平层,虽说远离城市,但该有的现代化家电也都有,不妨碍生活。
三个男人进屋,先分了卧室,放好行李箱出来,傅泉舟带头问:“谁会煮饭?”又道:“我看外面有茶台,我刚好带了茶叶,我可以负责煮煮茶,干点别的什麽家务,饭我是不会做。”
换了衣服的方骆北从卧室出来:“我来吧。”
傅泉舟端着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笑眯眯:“那真是辛苦骆老师了。”
方骆北:“不辛苦,应该的,老中青三代,中年人就该承担起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责任。”
傅泉舟立刻喊道:“小柏!”
柏天衡从最里面的卧室走出来,捞着袖子,说道:“我也来吧。”
傅泉舟惊讶:“你现在连饭都会做了?为了节目特意去学的?你不是应该和我一样,饿了要麽餐馆要麽外卖的吗?”
从餐厅绕去厨房的方骆北回头:“有家有室的人,能和你一样吗?”
柏天衡唇角吊了吊,坦然的承下了这份揶揄,傅泉舟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视线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机位,瞪了下眼,心里卧槽:这能说?这不能说吧?
节目组心狠手辣,嘉宾大中午抵达目的地,连碗饭都不给准备,还要自己做。
三个男人凑在厨房,柏天衡和方骆北各忙各的,傅泉舟自由位,哪里需要去哪里,很快发现其他两人不是吹牛,是真的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