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不知道为什麽,宗澜直觉觉得,自从他踏上来尖顶议会的行程时,L的心情就变得十分差劲。
难不成这家夥还真的被关在那座银色尖塔,号称世界上最安全最森严的监狱里?
【在你恢复记忆之前,最好离那个道貌岸然的老不死远点】
L语气嘲讽【等恢复记忆後,你一定会感谢我,亲爱的】
。。。。。。
尖顶议会发生的事情不过一个小小的插曲,宗澜压根就没放到心上。
这几天赚的钱,还有评估任务的钱也到账了。
宗澜思索良久,还是打算简单改善一下李君泽和他对面那个病房里的居住环境。不仅斥巨资更换了两床可以睡人的床单被褥,还花大价钱购置了一些仅供病人使用的生活用品,比如热水壶啊牙刷啊一类的东西,最後还得自掏腰包,准备双人份的食物。
最後一算账,总共花费了五千多。
宗澜觉得自己的心都疼得在滴血。
“不行,如今只有进,没有出,我必须得想办法赚钱。”
贴出去的小广告没有後续,半个人影都没能吸引到。上回花颜给他拍摄的录像,最後闹崩了,自然就没有剪辑成纪录片发出去的意思。
宗澜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馀志强。
如果可以的话,能在收容中心调查部接点任务赚外快也不错。
结果对方的语气哭丧又为难:“宗老板,不是我不想给您接活。我也是昨天才知道,您的档案已经被尖顶议会调走封锁了,据说保密等级还很高,现在整个江州收容中心都无权对您进行任务派遣。”
宗澜皱了皱眉:“我的档案被调走了?什麽时候的事?”
“这。。。。。。”馀志强想了想:“好像在检测出您是净化型後,议会就把您的档案调走了,不然後边也不会有尖塔执行者过来,咱们收容中心完全无权插手。”
“哦,那行吧。”
那就不是第一议长特地下令的了。
对于L的话,宗澜不能说全信,却也不能不信。理智上来说,他的确应该提防第一议长,毕竟自己失忆前很可能是里世界第一邪教组织的二把手,这个身份要暴露了下一秒就能享受和L一样被关起来的待遇;但情感上来说,他又不大愿意怀疑那位让他不自觉觉得十分亲近的老人。
挂掉电话後,宗澜坐在沙发上思考。
正规接取任务不行了,那就只能来野路子了。
“八个零,这笔巨款绝对不能留在秘密教团,否则给他们存在银行里,每天都不知道能有多少利息,这种躺着收钱的痛苦务必让我来承担。”
下定决心後,宗澜打开了赏金猎人网站。
他发现,自己今天上午发的那个帖子,竟然有整整三千个浏览量。
“好家夥,这也太赚钱了吧!”
虽然疑惑这麽精美的照片为什麽没有奇怪xp的老哥进行高额打赏,但这个浏览量已经让宗澜倍感满意。毕竟动动手指就能赚三千,这活还不轻松?简直和捡钱差不多了。
“这样,以後和馀志强商量一下,执行任务的时候把我捎带过去。就算拿不到任务佣金,赚点外快钱也是没问题的。”宗澜摸着下巴寻思。
一边做秘密教团的任务,一边到处混点拍照钱。
“修道会可真是富得流油,估摸着我做上一单,就可以金盆洗手,衣食无忧,想买什麽买什麽,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宗澜告诫自己:“不管秘密教团後面再给我多少钱,我也只干一单,一定坚守底线!”
给自己做完思想工作後,他收拾收拾,洗洗睡了。
睡前,宗澜在心里默念“希望今晚做梦”。
虽然第一议长没有告诉宗澜太多关于他父亲的事,但宗澜从对方口中得知了自己父亲的名字。
有了名字就好办了,据说修道会的情报网和数据库几乎能和尖顶议会相比拟。接连两次出现在主教的长条桌上,宗澜也搞清楚了一些步骤权限,只要别人看不见他,他就敢摸去寻找有没有关于他父亲的线索。
然後今晚宗澜还做了一个梦。只不过是个常规普通的噩梦。
梦里,他的诊所不仅焕然一新,还配备了无菌手术室。从小小的诊所老板直接荣升为精神病院院长,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梦里有个看不清相貌的前男友,总是没事找事来骚扰他。最可怕的是梦里的宗澜竟然不知怎麽回事真的和前男友看对眼了,于是半推半就,两人很快就发展成动手动脚的关系。
好在就快要亲密接触,眼看着躺到一张床上时,天亮了。
醒来後,宗澜在床上足足坐起来五分钟,这才慢吞吞下床。
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黑猫头像如约而至。
“亲爱的,早安。”
L发来语音条,语气戏谑:“昨晚没有睡好吗?”
正在刷牙的宗澜踩着拖鞋走进卧室,拿起手机,反手送给L一个拉黑後,这才慢吞吞地走出去,继续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