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鸣忙不叠把事情经过说出来,其实她跟殷钰这点破事,闻人白多少也有所耳闻。且在闻人涂的经手下,殷钰这个名字已经被管理局系统收录,只是资料一直不多。
“所以她现在,叫殷钰。”闻人白忽然问,“阿涂见过她?”
“见过好几次了都。”祝鸣见闻人白态度有些奇怪,忙问,“师父你也见过她?”
但这个问题,闻人白给出的答案却有些奇怪:“我不知道见的是不是这个她,祝鸣,下次跟殷钰有关的任何消息,都要及时告诉我,如果她出现,一定要联络我。”
“好。”
闻人白看起来不想细说,祝鸣也就不多问了,但她好奇的眼神跟俩灯泡似的半点藏的意思都没有。
闻人白只好无奈地说道:“或许殷钰找到你,跟祝家没什麽关系,反而跟我们家有关系……这件事涉及到闻人家内部的一些事,我不方便多说,我只能透露一点,她手里也许有我们家族丢失的一样法宝。”
说罢,这个沉稳的女人调整了下眼罩。
“明白了师父,你不用说了,我肯定会帮你要回来的。”祝鸣十分有情义地保证着,但实际上,她有一点想反驳闻人白,就是殷钰也不一定是为了闻人家才找到自己的。
她说了,她就是为了祝鸣接近的祝鸣。
祝鸣觉得,她没骗自己。
回到工作室,祝鸣在进屋前调整了下心情,虽然半路碰到了殷钰这个倒霉催的,但她好好的生日可不能为了她被破坏。
祝鸣露出笑容,抱着柚子冲进屋里:“我回来啦!”
闻人涂丶云走川和唐巧琦早就等的不耐烦了,从旁边冲出来,差点没把一个奶油蛋糕直接怼到祝鸣脸上。
“生日快乐!”
“怎麽回来的这麽慢啊,都等的不耐烦了。”
原来她们还偷偷藏了一个蛋糕在这等着呢。
几人回到被打扫干净的餐桌处,推着祝鸣去许愿,祝鸣放下水果,临到许愿了,却发现不知道改许什麽愿望。
都怪殷钰一通捣乱,让她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压根就不会满足任性的愿望。
不过仪式感还是要有的,那就许愿吧,即使不实现,也没关系,她自己会向着愿望努力:希望我在乎的人都能好好的,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然後吹灭蜡烛,分切蛋糕。
蛋糕甜而不腻,特别香,正吃着,闻人涂忽然凑近:“你这条围巾哪来的?”
祝鸣一噎,莫名心虚,她应该骨气冲天把殷钰这条破围巾扔进垃圾桶才对,但她不但没有,还就这麽围着带了回来。
祝鸣下意识避开闻人涂的视线说:“太冷了,超市顺便买的。”
闻人涂摸了摸:“你这个比我那条四千九的还舒服,款式也好看,没想到超市货都这麽争气了。啧啧,果然不能陷入消费主义陷阱,赶明儿我也买一条去。”
吃过喝过,闻人白开车顺便把唐巧琦送走了,闻人涂留在工作室睡了一晚,云走川第二天又回去上学。
热闹的工作室再次冷清下来,祝鸣又开始了一成不变的生活。
那条围巾那天过後就被她扔到抽屉里放了起来,眼不见心不烦。
倒是闻人涂,专程跑去街头超市逛了一圈,回来颇为失望:“我怎麽没看到卖这一款的,是大家太有眼光都买光了?诶,你那条呢,怎麽不戴了?”
祝鸣干咳两声说:“我天天待在工作室里,又不怎麽出门,哪有机会戴围巾。”
“也是,差点忘了。”闻人涂忽然推着祝鸣,“你快把它找出来,我看看标签,实在不行我上网买一条,天冷了,一条暖心围巾正好当礼物送别人。”
标签?殷钰自己织的哪来的标签?!
祝鸣支支吾吾道:“超市便宜货,没有标签的。”
闻人涂不信:“不可能吧,我看看嘛,万一上面有品牌名字呢,哎呀磨磨唧唧的,至于这麽懒吗!”
实在没办法,祝鸣只好带闻人涂进卧室,手指向抽屉:“你自己翻吧。”
反正她是不想再看到这条围巾第二眼了。
闻人涂很快便翻到了这条红围巾,仔细检查了一遍,越检查脸越沉,刚才的兴奋劲儿和好奇心全没了。
尔後她把围巾往抽屉里一塞,沉着脸走近祝鸣。
祝鸣正玩手机呢,擡头,莫名其妙。
还没来得及问怎麽了,闻人涂便伸出手指头,在祝鸣脑门上用力一戳,二戳,三戳……戳的祝鸣脑袋直晃,闻人涂恨铁不成钢道:“你啊,你,你这个没出息的,我看你是没救了!”
戳罢她转身就跑掉了。
祝鸣被戳的脑门都红了,满头问号挂都挂不住,到底怎麽了嘛?
她不得不重新面对那条大红围巾,像闻人涂一样认真仔细地检查了一遍。
这一检查,终于发现了问题,那围巾一头用金色丝线绣了几个小字:鸣鸣生日快乐^_^
没错,末尾还带了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