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的眼睛很好看,低头看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很深情的错觉。
我一直以为他是单眼皮,在一起以后才发现是内双。
亲密的时候,我最喜欢摸他的眼皮,他眼角伤疤的位置,我都了若指掌。
这人不配合,不是我的菜。
这家咖啡厅我们经常来。
难得的休息日,我和他坐在靠窗的这个位置,他看电脑,我看书,偶尔四目相接,会心一笑,又会各做各的。
这里就像我们的秘密基地,充满了回忆。
「嘿,我把外人带过来了呢。」
??我摸着玻璃喃喃自语。
付钱的时候,我对吧员抱怨:「今天的咖啡没什么味道,下次泡的浓一些。」
最近尝不出味道,这黑咖啡喝起来就跟水一样。
如果徐枫还在,说不定要大惊小怪的带我去医院看看,怕我得了什么怪病。
我忍不住笑了。
有次手指割破了一层皮,他吓得带去医院包扎,医生抱怨:「血都没有,晚一会儿都愈合了。」
我嘲笑了他好几天。
他还理直气壮:「万一破伤风了,不是更麻烦。」
走回家时,我照例去了楼下买香水,却发现香水店已经变成了美甲店。
香水店的陈设还在,空气中还泛着淡淡的香气,店主已不见了踪影。
我问美甲店员前任店主的联系方式,她们也不清楚。
熟悉的香味越来越淡,我的心口发慌。
小说《囚心似月》第5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