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杨宁!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老夫在大乾两朝为臣。
教过的学生遍布朝野。
就连西南就藩的二皇子,与亲赴漠北的太子。
也都是老夫的学生!
同为皇子,他们对老夫从来都是恭敬有礼。
哪像你,简直就是一个土匪,恶霸!
你若再不滚出老夫的课堂,老夫即刻进宫向陛下请辞!”
魏国公双手一拱,愤慨激昂。
眼中甚至闪过一抹视死如归之色。
魏冉闻言,嘴角掠过一丝得意。
旋即,他趁杨宁不注意,也猛地发力,将宝剑白驹夺了下来。
众二世祖纷纷退避三舍,生怕被卷进事件。
“你这老不死的还有脸提太子?”杨宁突然放手,将宝剑扔了回去。
而后一步一沉的走到了魏国公的面前。
或是出于深埋于前身心底的情感。
或是出于对不公之事的愤慨。
彼时的杨宁怒火中烧,直言不讳道:“我大哥若不是听从了你这老不死的醪糟兵法,怎会惨死于北蛮的屠刀之下?
你的学生,用你教的兵法。
战败,乃至战死!
你这老不死的,还觉得脸上贴金?
还敢把我大哥的死,当成你倚老卖老的资本?”
轰!
此话一出。
讲武堂内的二世祖们全都脸色惨白,纷纷堵上了耳朵。
太子战死,乃是朝中禁忌话题。
随意揣摩者,轻则罚俸三年,重则流放充军啊!
魏国公眉头一紧。
他的脸色瞬间难堪了几倍。
眼神也从单纯的愤怒,转变为了怨恨!
就像是一个被刺破了虚荣外衣的蚂蚁,
此刻的魏国公,只想压倒杨宁,赚回自己丢失的面子。
是非对错,他已无心分辨。
“你这憨货!”魏国公怒上心头,指着杨宁的眉头大骂:“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高谈阔论?老夫是在死人堆里打滚,刀枪火海里走出来的!
老夫的兵法即便再不堪,也轮不到你一个憨货点评!
老夫的学生再怎么平庸,也轮不到你来插嘴!
至于太子殿下,老夫以为他已经做到极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