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竟让一个天生脑疾的憨货与我等一同听课。”
听着众二世祖的讥讽,杨宁的脸色明显难堪了几分。
杨宁环顾四周,确定了那几个出言不逊者的身份。
其中就有腰间佩戴白驹宝剑的魏国公之子,魏冉!
“站住,迟到了还想进堂听课?”魏国公手拿戒尺,猛地拍向桌子。
“一节毫无师德的课,迟到又如何?”杨宁沉声一喝,流露出几分杀机。
他本是想在下课之后,和那“魏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
现在看来,这讲武堂不过空有名头。
无论老师,还是学生。
都只是一群自负清高的货色而已。
即便真有兵法,也定是醪糟不堪!
“毫无师德?你可知这大乾讲武堂,讲的都是当世绝顶的兵法,即便是老夫的儿子,也得守规矩,才能有幸听到!”魏国公老脸气的发胀,怒指杨宁道:“你身为皇子,更该以身作则。
可你今日所为,不仅败坏了讲武堂的名声。
更是将陛下的脸面至于不顾!
于公于私,你都没资格进这课堂!”
此话一出。
屋内的气氛瞬间安静。
才刚还满脸笑容看戏的二世祖,都纷纷低下了脑袋一言不发。
魏国公的地位在大乾军中能排到前三。
他一言足以撼动边关十万军将。
敢当着满堂二世祖的面,怒怼魏国公。
基本可以宣布,大乾的军伍之路提前结束了!
“什么狗屁兵法,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杨宁冷笑一声,仍是一脸不屑。
可此话一出。
众二世祖全都愣住了。
纸上谈兵这四个字,乃是魏国公的逆鳞。
五年前,他在一次和漠北的决战中身中暗箭。
自此便落下了怕风、怕寒、怕光的毛病。
再也与战场前线无缘。
这五年来,魏国公已经完全从战争的一线退了下来。
只身投入到兵法的撰写之中。
现在大乾前线所用的兵法,百分之八十都是出自魏国公之手。
可这兵法的效果却并不显著。
大乾与漠北大战数年,一直都是以大乾落败为主。
朝中已经出现了许多声音,去弹劾魏国公只会纸上谈兵。
但碍于其前半生卓著的军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