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甜一脸严肃地回答,「如果我们不是一对的话,我为什麽要救你,被捅了这一刀很痛的,我感觉自己肚子都快烂了。」
凌南沉默了一会儿,眼底闪过无数的光晕,最後才开口道,「不,我们不是一对。」
「那为什麽……」
「因为我喜欢你,」凌南回答,「我总是对你死缠烂打的,其实你从未表示过自己到底喜不喜欢我,至於为什麽会救我,也许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也有可能是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一点点我了。
至於我们之後会不会在一起,我想我会更加努力,让你爱上我的,到时候我就去你家提亲,正式迎娶你,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如果我不愿意呢?」余甜追问。
凌南再次陷入了沉默。
过去了很久很久,才终於开口,「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的,到时候等你出嫁的时候,我就给你多添一点嫁妆,算是你救了我的答谢,也算是我作为一个哥哥能做的最後一点小事。」
余甜一口接下,「我愿意。」
「什麽?」凌南还没反应过来,「余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了?」
「不,」余甜纠正,「我是愿意跟你试试,看看我能不能喜欢上你,如果不能的话,那你还是作为哥哥,给我添嫁妆吧。」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足以表达凌南此刻到底有多兴奋。
他本来是想上前去抱住余甜的,但一想起两人现在关系还没那麽亲密,再加上余甜受着伤,也的确不合适。
他硬生生地停住了动作,而後挠挠头开口道,「那……那我去楼下给你买点吃的,你等着啊,我现在就去,我去给你买你最喜欢的茯苓糕!」
像是一阵风似的,凌南冲出了客栈,直奔不远处的糕点铺子。
而客栈旁的马车里,勾苏放下挑起的帘子,语气里满是困惑,「他怎麽就出来了啊,这麽好的机会,居然没有和余甜在客栈里头你侬我侬,真是个榆木脑袋!」
昆布朝他翻个白眼,「他若是真的做点什麽,怕是就没法这样走出房间了,余甜那丫头我看着性子烈得很,怕是能直接一刀砍了他。」
什麽?
勾苏很不解,「可余甜不是已经被催眠了吗,难不成这催眠的时效这麽短,这才多久啊,就不管用了?」
「什麽催眠啊,假的。」昆布摆手,「世上哪有那麽厉害的法子,若真是随便催眠就能让人忘记一切,随意摆控,那还攻打什麽城池,直接冲进皇帝老儿的寝宫里,让他主动让出皇位多好!」
对哦!
勾苏认可地点点头,「是这麽回事没错,如果真的有这个办法,那督主也不至於忍气吞声来做太监,还……」
说到一半,勾苏才想起来,自己旁边就坐着墨云渡呢。
赶紧硬生生地收回剩下的话,然後转移话题继续问昆布,「所以,余甜现在没有被催眠,那她?」
「我和她做了个交易,如果她愿意配合我演戏,我就保证到时候墨云渡对付裴青苍的时候不下杀手,但如果她非要忤逆,那她心爱的裴大人,就得五马分尸了。」
顿了顿,昆布又补充,「另外,我也和她打了个赌,赌凌南的心是不是真的。」
若不是真的,那刚才凌南就会趁人之危。
可显然,凌南没有这样做。
「女孩子嘛,其实喜欢的东西很简单,就是一颗无条件爱自己的真心罢了,她看清了凌南的真心,自然会渐渐爱上的。」昆布说道。
他摇头摆脑,伸手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须,「不过呢,这是双刃剑,人一旦有了感情,就等同於有了软肋,做很多事情都束手束脚,甚至还需要很多时间来善後,你说是吧,墨督主?」
墨云渡并不接茬。
他寡冷的脸上布满沉峻,缓缓开口道,「回东厂。」
第二百七十六章:想看看
见墨云渡不接茬,昆布也只能耸耸肩,「把我放在前头的小巷子就行,那地方总是卖药材,我去看看能不能收点能用的。」
「又买药材?」勾苏开口,「你那个小茅房还没堆满啊?」
不提这话还好,一提这话,昆布就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布满寒光的眸子立马望向墨云渡,「这你就要问问墨督主了,怎麽总是给我找难题,都没搞清楚到底是什麽状况,就把我珍藏了好几年的还魂丹给用了,那耗了多少药材啊,我熬了十几个通宵,也就做出那麽三颗,全给我用了!」
「西郊有个酿酒的庄子,已经过到你名下了。」墨云渡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另外,买药材的钱从东厂拨。」
听闻这话,昆布方才还气鼓鼓的脸颊瞬间阴转晴。
他笑嘻嘻地点头,「其实仔细想想,我平时闲着也没什麽事情干,正好消耗了那些药丸就能做新的了,这样一看,督主是在为我好啊,真是辛苦督主了!」
墨云渡也不客气,直接应下,「都是我应该做的。」
到了前头的巷子,昆布被放下马车。
而墨云渡则回了东厂。
到门口,便瞧见了十几辆马车,而时春柔站在旁边,正在指挥着搬货的下人。
「这都是需要好好保管的,别半路上就给我弄碎了,金贵一些,最好是每个箱子中间都放一层绒草,这样就不怕总是撞来撞去了。」时春柔开口道。<="<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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