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时春柔叫住她,示意她不能这样当着旁人的面说这话。
若是传到墨云渡耳朵里,可能会以以下犯上,妄议主家的罪名处置的。
但她心里也的确起了波澜。
没想到督主会把太医留给她,而不是带去给雪绒。
那麽,雪绒的病怎麽办?
正想着,又听见宋太医催促,「夫人快给我看看伤吧,我赶紧给你治好才行。」
「很严重吗?」时春柔被他的样子吓到,「不赶紧治好会留後遗症?」
宋太医摆手,「这倒不是,只是我听说督主请了毒医来,我想着赶紧治好夫人後,去葳蕤阁凑凑热闹,好好摩拜一下呢。」
时春柔心底的那点波澜被彻底压下了,指甲不受控的嵌入了掌心。
原来是这样。
之所以把宋太医留给了她,是因为雪绒那边有更好的大夫了。
是啊,天底下谁的医术能比得过毒医呢。
而雪绒是督主心尖尖上的人,自然要找毒医来医治。
时春柔有些麻木了,宋太医给她正骨都没有喊过一声疼。
甚至,就连宋太医什麽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她重新倒回了床上,只觉得身上疲惫,心里也累,只想闭眼休息。
等睡醒了,再继续当一个合格,有用的棋子吧!
……
葳蕤阁内。
雪绒侧躺在床榻上,手放在唇边轻咳两下,虚弱无比又可怜巴巴地望向墨云渡。
「督主,其实我病得也不是很厉害,你不用特意为我请大夫的,陪陪我就行了。」
墨云渡伫在床边,墨眸里浮光涌动,淡淡斥责,「病了就治,硬撑什麽,本督还不至於心狠到连大夫都舍不得给你请。」
说着,又看向旁边的毒医,「如何?」
毒医目光沉下,收回了搭在雪绒手腕上的手,「不太好啊,非常严重,今晚你怕是不能离开葳蕤阁了。」
听闻这话,雪绒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愈发可怜地望向墨云渡,「督主,我是会死吗,可我刚和你相认,我还没陪够你呢。」
哭声凄惨,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已经说明了她心底的真实心情。
毒医将此尽收眼底,也跟着勾起了唇角,「姑娘放心,死都是不至於,就是病得太严重了,需要有个人侍疾罢了。」
「你让我侍疾?」墨云渡拧眉,脸上写了不高兴三个字。
毒医重重点头,「是啊,除了你之外,还真的没人能干得了这个活儿了,再说了,你还想不想让她恢复健康啊。」<="<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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