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皈的队友碰了碰他,说:“皈哥,要不你试试?”
何皈看了一眼已经准备就绪的余怀礼,矜持的点了点头。
邢魄给他捏肩捶腿,笑着说“坏梨你可一定要赢啊”,余怀礼被邢魄这样一弄弄出来有胜负欲,他咬着一根饼干棒,朝何皈扬了扬头。
何皈垂眸看着余怀礼的唇,他喉结动了动,咬上了那根饼干棒。
余怀礼像是真跟何皈比赛似的,毫不客气的进攻着。何皈只觉得脑袋有些眩晕,他的心跳太快,震的他胸腔发麻。
咔嚓。
饼干棒在何皈那里断了,但是两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何皈像是没发觉饼干棒断了似的,还在向前,然后就吃到了余怀礼的嘴巴。
何皈的手不自觉就捧上了余怀礼的脸。
余怀礼:……?
邢魄:……?
何皈的队友:……?
谢长生:……?
天老爷,何皈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还是周遭死寂一般的氛围让何皈回过神,他抬起头,态度自然又正常,语气温和的说:“技不如人,输了输了。”
周遭这才从震惊中抽身,气氛活跃了起来。
可能何皈他就是不小心的吧……
余怀礼笑的弯了弯眸子,打开了一把折扇,学着电视剧里玩世不恭的小少爷,摇头换脑的说:“哪里哪里。”
余怀礼和邢魄拿到任务的线索,跟涛哥说了一声就准备去下一个任务地点汇合了。
何皈态度非常正常,笑吟吟的跟余怀礼说再见,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现在他的指尖还激动到颤栗。
余怀礼跑走时,他身上的装饰都跟着飞扬了起来,色彩看着特别明亮丰富。
经过刚刚那场乌龙,何皈心情偏偏很不错。
他觉得谢长生有脑子的话,都应该卖自己和余怀礼的cp。
只是他这种好心情还没有持续半天,再遇到余怀礼的时候,他正在压着邢魄坐仰卧起坐,嘴里叼着扑克牌。
邢魄每次起来的时候,都得叼过余怀礼嘴里的扑克牌,躺下时放在盒子里。
何皈看两人那挨的极近的距离,脸又快绿了。
这节目组怎么回事,非得让他们亲上吗?!
余怀礼没看到何皈,他做完任务就和涛哥、邢魄一起走了。
三人明明是走并排在一起,从何皈这个角度看就是“人从”的排列。
非得挨那么近吗?邢魄就是这样照顾余怀礼的?!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激动,何皈心脏跳的很快。
哪怕录制到最后他们赢了最终任务,何皈的心脏都有些疼。
谢长生按照节目惯例,问了一下何皈说:“在这些嘉宾中,如果让你选本期节目的MVP,你会选择谁?”
一般这种情况嘉宾都会选择同队队友或是完成任务最多的那个人,但是何皈几乎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余怀礼,我觉得他做任务很认真,很努力,特别豁得出去。”
余怀礼眼睛睁圆了些,笑了一下说:“原来我这么好吗?谢谢何皈哥的认可。”
邢魄站在何皈的旁边,他低声对余怀礼说:“要我,我也选你。”
余怀礼朝邢魄笑了一下。
邢魄真的比他努力还敬业,节目都结束了还不忘跟他再麦下麸。
同样听到了邢魄说话的何皈:……
真是够了。
何皈觉得自己的心脏又有些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