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强知道乔曳也会手语的时候,心情就放松了不少。
田翠华也挺喜欢乔曳这个孩子的,饭桌上,她起身给乔曳夹菜:“吃、吃菜。”
乔曳吃掉了他碗里的菜,又和余强碰了碰杯,喝了一口酒说:“我和余怀礼交往时,一直在想余怀礼为什么这么好,看到叔叔阿姨我就知道原因了。”
余强和田翠华对视了一眼,又双双笑了起来。
他儿子的这个朋友,看他的穿着举止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普通家庭的小孩,他就怕自己是个哑巴,媳妇儿又是结巴,给儿子丢人。
乔曳喝了杯酒,余强又给他倒满了。
这酒有些辣,口感很奇怪,至少乔曳从没喝过这种酒,但是他来者不拒的架势,一连和余强喝了好多杯。
余怀礼用力地掐了一下乔曳的腰,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别、喝醉。”
“不会的。”乔曳酒量特别好,他又抿了一口口感奇怪的酒:“我觉得跟叔叔阿姨聊的特别投机,就跟我自己爸妈似的。”
余怀礼:……
行吧。
吃了饭,乔曳得知下午余怀礼爸妈还要出去装稻子的时候,就自告奋勇跟着帮忙,余怀礼也顺便跟着一起去了。
但是他没怎么干,乔曳和他爸妈都不让他干,原本他爸妈也不让乔曳搭手,但是抵不过乔曳太拗。
乔曳特别能干,一下午就给他们收了大半。
余怀礼就负责给乔曳擦汗。
每次余怀礼给他擦完汗,乔曳都像卖力的老黄牛似的,干的更起劲儿了。
田翠华是真的喜欢乔曳,她晚上笑呵呵的多做了好几个菜,又阻止了乔曳出去睡酒店的想法,让他睡在了余怀礼的房间里。
还主动给他铺了床。
余怀礼洗了澡出来,乔曳正和田翠华聊完天。
“哥,你去,洗澡。”余怀礼踢了踢乔曳的小腿。
乔曳嗯了一声,看着余怀礼突然开口说:“刚刚阿姨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余怀礼疑惑的歪了歪头。
乔曳沉默了会儿,又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坏梨,我没带换洗衣服。”
因为忙活了一下午,乔曳身上那十几万的外套也脏的不能看了。
“我的。”余怀礼指了指房间里的衣柜。
他们身形都差不多。
乔曳嗯了一身,拿了余怀礼一套衣服后,却迟迟在衣柜那儿没走。
“怎么?”余怀礼问他。
“内裤……”乔曳看着余怀礼洗干净的内裤,低声说,“我总不能穿你的。”
余怀礼也受不了别人穿自己的,他想了想,提出了解决的方案:“不穿。”
乔曳真就听话的挂着空档出来了。
余怀礼旁边给乔曳空出来了一个位置,见到他出来,余怀礼也不再看手机了:“睡觉。”
“嗯……”
乔曳规规矩矩的躺在余怀礼的旁边,房间里安静了好久。
然后乔曳突然开口:“刚刚阿姨跟我开玩笑,说我像第一次上门的女婿。”
话音落下,乔曳就忍不住抿了下唇。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种让人误会的话说出口……
余怀礼都快要睡着了,他根本没听清乔曳的话,无意义的嗯了一声。
乔曳等了好久,都没有再等到余怀礼的下文,他悉悉索索的侧过身,目光描摹着余怀礼安静的睡颜。
又过了好久,他摸了摸余怀礼的眼尾,轻声说:“然后阿姨还问我,叫你宝宝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我……”
余怀礼已经睡熟了,他压在枕头底下的手机,亮起来了好多次。
【X:宝宝你今天为什么不理我?】
【X:也不接我电话。】
【X:我要和你打着电话睡觉。】
【X:[通话未接通]】
【X:明天几点到学校啊宝宝,我给你买的那双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