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看等待着他回答的绪妄,故作认真的想了想,又笑着亲了亲绪妄的唇:“不说啦,你不是不喜欢我提起师尊吗。”
绪妄就不说话了。
余怀礼出来两次后,两人的身上都汗津津的。
比起只有痛感的第一次,绪妄觉得这次他才是彻底拥有了余怀礼。
“你又起来了。”绪妄摸了摸它,又轻轻亲了亲余怀礼的鼻尖,“要……再来一次吗?”
“不要。”余怀礼蹭了蹭自己汗津津的脸颊,他低声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戌时了。”绪妄想了想那丹药的药效,好像确实不够和余怀礼再来一次了,他捏了个法术,将余怀礼身上清理干净,又说:“……要不我回去了。”
余怀礼慢慢嗯了一声。
绪妄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想了想说:“我过会儿再来找你的。然后刚刚我说的都是实话,我不仅是……”
绪妄使劲儿想了想,才想到人间的说法:“不仅是脏男,我还不喜欢你。”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而他不是。
看得出来绪妄确实是第一次给别人造谣,余怀礼说:“你好烦,过会儿你再来我就把你打死。”
绪妄压下了翘起的嘴角,哦了声说:“好吧。”
门吱嘎响了两声,房间里又趋于安静。
绪妄深深吐出了一口气,三人住的房间其实离得很远,他才走过一半,就遇到了从房间里出来的百里渊奚。
百里渊奚看起来刚沐浴焚香过,看到绪妄的时候,他忍不住说了句晦气。
绪妄却破天荒的朝百里渊奚露出来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百里渊奚:……
他鼻子动了动,忍不住眯了眯眼睛:“你的味道很奇怪。”
绪妄脚步顿了一瞬,转过头轻飘飘的扫了百里渊奚一眼,又目不斜视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百里渊奚皱起来了眉,思考了两秒后他又觉得把时间浪费在绪妄身上实在有点亏,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和余怀礼做几分钟。
余怀礼的门没有锁。
百里渊奚一推就推开了,他看着床上正睡觉的余怀礼,点燃了房间里的蜡烛。
余怀礼的眼睫颤了颤,他睁开眼睛看着百里渊奚,打了个哈欠:“睡觉。”
百里渊奚笑了声:“好,只睡觉。”
不过他变卦比翻书还快,刚上了床手就忍不住向下,然后他愣了两秒说:“怎么是扁扁的?”
他又摸了摸余怀礼的手腕。
……果然,余怀礼体内的火气已经没有那么重了。
电光火石间,百里渊奚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他想到了刚刚他觉得气味奇怪又熟悉的绪妄。
在他沐浴焚香的时候,绪妄这个贱人他竟然真的敢!
余怀礼眨眨眼睛。
哎……其实他知道刚刚是绪妄,他现在根本不想说的。
“对呀。”余怀礼说,“刚刚不都给你了。”
百里渊奚拧起来了眉:“给了我?”
“对啊,两次,你说出去一下再回来。”余怀礼打了个哈欠说,“赶紧睡觉吧,我困,还累。”
百里渊奚眼尖的看到余怀礼的肩膀上有一个新鲜的吻痕,他真的要气疯了。
绪妄这贱人不仅和余怀礼做,听起来居然还是打着他的名号?!
余怀礼看起来真困了,他没多会就睡觉了,但是百里渊奚心里的怒火却燃烧的越来越旺,他下床,给余怀礼掖了掖被角。
然后出门,把绪妄的门一脚给踹开了。
绪妄正在喝茶,他波澜不惊的抬眼,看着完好无损的百里渊奚,他有些可惜。
“你打着我的名头,和自己的徒弟睡觉,他蛇了你两次你很爽是吧?绪妄,你到底要不要脸?!你修什么无情道,你直接去坠魔得了!”百里渊奚的尖角和尾巴都长了出来,他说,“这次我不会再顾忌余怀礼了。”
绪妄拔出来了剑,他扯了扯嘴角说:“魔物也配和我谈礼义廉耻了吗?”
不过两人好歹都存着理智,没有直接在脆弱的客栈打起来。
郊外的树林硝烟弥漫,黎明破晓时分,红鸾星动,上面显示的画面分明是一小撮狗毛。
余怀礼睡的好好的,再醒来的时候,他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前面还放着一个黑色的碗。
什么情况?
他为什么变成小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