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
不是……主角攻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真的服了。
“那时候我样貌也不大……但是不管怎么样,先松手再说。”
余怀礼感受到百里渊奚的得寸进尺,他的脸色有点绿了,死死捏着百里渊奚的手腕,嘴里企图唤醒主角攻不知道有没有的良知:“爹?”
百里渊奚眸光微闪,他的手指动了动,他沉声,一本正经的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就与我教导你练剑一样,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虽然这种事没有什么舒服的,但是也要学学,以后你遇到这种事,就不会像愣头青似的。”
余怀礼:……
看来百里渊奚这种魔物真的没有良知这种东西。
百里渊奚的话音未落,就像是真在教学似的,每每触碰一个地方,就绞尽脑汁的跟余怀礼解说。
哪怕百里渊奚自己也不了解,说的东西纯属是胡诌八道,但是余怀礼的心里还是有点崩溃。
他的耳朵垂下来,根本不想听百里渊奚这时此刻故作平静的疯话。
但是余怀礼死死握着百里渊奚手腕的那只手却被他带着移动了,百里渊奚似乎铁了心要在这种事情上做他的引路人和明灯。
“这个头叫……”
百里渊奚清了清喉咙,慢吞吞的刚要开口,余怀礼就忍不住轻啧了声,他退了一步,慢慢松开了钳制百里渊奚手腕的那只手,嘴唇动了动,只提了一点要求:“……你能不能别说话。”
百里渊奚从来没感觉这么热过,他抿着唇,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水顺着他的侧脸留下。
但是看着余怀礼一副生无可恋却舒服到了的表情,百里渊奚压住了喉咙里溢出来的笑意,低声开口道:“好,那我不说了。”
清晨蒙蒙的雾被升起的太阳驱散,光散在窗台上,微风顺着昨夜没关的窗户吹进来,吹散了绑的松散的床幔。
余怀礼半边脸都埋进了枕头里,忍不住深深地叹了口气。
之前那两次,余怀礼根本不用管,他就自己下去了,但是现在有了百里渊奚的教导,余怀礼鼻尖都沁出汗水了,都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百里渊奚。”余怀礼简直服了,他还以为主角攻真的懂很多,结果根本就是胡来一通,他轻轻捏了捏鼻梁,语气略微强硬地说:“你松手吧,我自己来。”
百里渊奚看有些不耐烦起来的余怀礼,心里莫名其妙的也有些慌,以前别说给别的男人这样了,他连自己都很少。
但是再少他也知道余怀礼这么长时间应该不太对。
嘶,不会是被自己给摸坏了吧……
他缓慢的松开了手,看着余怀礼,又垂眸看看它。
不过短短数月,余怀礼的修为进步的特别快,样貌也长的很快,以前自己牵他时,整只手就能牢牢握住他的手。
现在余怀礼亓亓整理已经长成了成人模样,他的手很大,关节处还泛着白粉,与他握住的红形成了鲜明对比。
余怀礼此刻的表情略微有些寡淡,眉眼间隐隐有不耐烦,似乎因为这久久无法解决的问题。
“啧……”余怀礼自己摸了好半天都没有摸不出来。要不是没有感觉什么异常,他都怀疑刚刚百里渊奚是不是给他下法术了。
“好烦。”余怀礼皱着眉擦了擦手,“不管了,就这样吧。”
百里渊奚:“……”
他垂眸:“用不用我再给你试试?”
“不要了。”余怀礼看了百里渊奚一眼,扯出了个笑容果断拒绝:“这种事情确实没有什么舒服的,爹说的是对的。我现在该去练剑了,最近我感觉自己到瓶颈了,进一步好难。”
“可是你……没关系吗?”百里渊奚眉头深深蹙起,他又垂眸瞥了眼,低声说:“而且……它看起来很不好。”
“没关系。”余怀礼穿上衣服说,“反正会下去的。爹,我出去练剑了。”
话音落下,余怀礼真就打开了门,走到院子里去练剑了。
百里渊奚看着庭院里那利落的身影,他捏了捏鼻梁,又突然想到这只手刚刚摸过什么。
他后知后觉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喉结上下滚动着。
余怀礼不喜欢那种事,对他来说应该是好事才对,毕竟这就是他“教导”余怀礼的目的。
但是想着余怀礼的表情,百里渊奚控制不住的闭了闭眼睛。
他又想,余怀礼确实可以不喜欢这些东西,但是绝对不能是因为他的操作失误才不喜欢的。
他很担心今早的事情会给余怀礼留下什么阴影……而且如果余怀礼以后真落下什么毛病,他简直难辞其咎。
百里渊奚皱着眉,找过了许多储物袋,终于在一个有些陈旧的储物袋里找到了曾经合欢宗像是宝贝一样献给他的东西。
但只是看了一眼那直白无比的封面,百里渊奚就觉得有些头疼了,他边找书边嫌弃的想: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些东西……
快速翻书的手指忽然停顿两秒,百里渊奚漫不经心的眼神变了变,他看着封面上的“灵宠”字眼,沉思了好一会儿,才掀开了这本书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