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怀礼皱了皱鼻子,嘴上还坚持了一下自己的人设:“……我只是我自己。”
剧情里余怀礼一直不喜欢别人说他像何皈,后期更不喜欢,他觉得何皈就像笼罩在他心头的阴影似的,而且给他一种永远甩不掉的感觉。
每次听到别人叫他“小何皈”,他都觉得讨厌。
周戬之眼眸沉沉的看了余怀礼两秒,他莫名其妙的抬起手,指腹轻轻擦过余怀礼的侧脸。
顿了顿,温热的触感又让周戬之骤然回过神。
他收回手,看着轻轻皱着鼻子,神情不解的余怀礼,遮掩似的咳嗽一声:“你先离开吧,明天会有人联系你的。”
余怀礼这才松了口气。
刚刚周戬之盯着他看不说话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到手的工作要吹掉了。
幸好没有。
门嘎达一声被轻轻关上。
周戬之又看向歪在沙发里目光狐疑的季麟,他皱了下眉:“你也赶紧走,我要休息了。”
季麟的眼睫颤了一下,他站起来,抻了抻胳膊说:“周总啊,你今晚到底是整哪一出啊,真看上那个小明星了?”
周戬之抿了一口水,平静的反问道:“你在说什么疯话?”
“得,又忘了你现在是断情绝爱,千年的铁树不开花。”季麟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反正砸出去的是你的人脉和资源,走了啊。”
房间里彻底陷入安静。
周戬之解开了衬衫顶头的一粒扣子,他放下水杯,拿起桌子上的合同看了两眼。
在看到余怀礼的签名时,他的脑袋里又浮现出来了余怀礼的脸。
和何皈很像,但是在某个瞬间好像两人又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想起自己说起何皈,余怀礼皱着脸有些不太高兴的表情,周戬之又摩挲了一下余怀礼的签名。
……余怀礼他似乎不太喜欢别人说他与何皈长得很像。
余怀礼、何皈、合同三个词反反复复的在周戬之脑海里交织着。
虽然周戬之现在能够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做了什么,但是他还是觉得酒精这东西真是有些害人,让他向来清明的思绪都恍惚了起来。
包养合同被轻轻搁置在桌子上,余怀礼苍劲的签名上面,签着周戬之的名字。
*
“哎,怎么走那么快啊,去哪儿啊?”
季麟腿长,快跑了几步就追上了没走多远的余怀礼,他身上的装饰叮叮铃铃的碰在一起,听着有点扰民。
余怀礼跟震惊不已的张杨报备完,按灭了手机,话里话外对季麟这个算得上是半个同事和上级的态度还算温和:“回出租房。”
“这么早就回去啊?”季麟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说:“先加个微信,如果明天那铁树不反悔,估计以后我们可有得聊了。”
“啊……”余怀礼反应了一秒才明白过来季麟的意思,“好的。”
确实,剧情里余怀礼和季麟接触算是挺多的,但是他真挺不喜欢季麟的。
不仅是因为他知道季麟把他当成乐子看了,还因为季麟见面不是阴阳怪气就是说风凉话他。
余怀礼让季麟扫了一下他的二维码,把验证消息里季麟的名字给改成了备注。
“不早了。”加上联系方式,余怀礼又回答了季麟刚刚的问题,“都快十一点了。”
【坏梨是十一点之前就回家的乖宝呀qaq。】
【其实十一点是我给坏梨宝宝的门禁嘻嘻,宝宝说十一点以后不回家就跪搓衣板。】
【FOX:你魇着了是不是?】
【这是中文吗,尼玛的实在太逆蝶逆天了,顶上去,别让坏梨看到了。】
【活不起了发出来这么下三滥的言论?】
【苟东西疯魔了,怎么还没睡就开始做上梦了,我真受不了了朋友,你等着我开你户。】
【个贱种多大能耐,还让坏梨跪上搓衣板了,我求求你去死。】